”
心里对着已经死去的云氏轻轻说了一声对不起,若是你还活着,也不希望看到晓涵这衣服模样啊。顺着宝珠的话,晓涵甚至都不用回忆,就知道当时是个什么情况。“说句大不敬的,那会的你。也是觉得天塌下来了,可是这么久的时间过来了,日子还不是照样再过。姐姐也不希望看到她爱的人,一直生活在阴暗中。这样说,不是说你不孝,而是任何伤口,随着时间的推移,都会愈合,以至于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晓涵愣了一下,当时娘亲去世时,她就是痛不欲生,真的就是觉得暗无天日了,担心很多很多。可是现如今,自己还不是好好的,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原本晓涵还在觉得自己对于娘亲的爱不够,是自己不孝了。
“时间是这个世上最好的治愈药,比任何的金玉良言都要有效,当然也比任何的药材有效。你想一下,是姐姐对你重要,还是那个陈孜漾对你重要?”宝珠就是在偷换概念,也只有这样说,才能叫晓涵过得去。
想都不用想,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比云氏对晓涵重要来着。“母亲,这个问题你还要问我啊,不是明摆着的,当然是娘亲了。”就差给宝珠一个大大的卫生眼了,还是晓涵忍了很久才没有动作。
还好,晓涵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眼中,起码宝珠今儿个就看到晓涵笑了好几次,还有心情给宝珠做些不合时宜的动作表情什么的,这个就是一个好现象。陈孜漾在晓涵的心中,也不见得是那么的重要,当然宝珠不会这样告诉晓涵,而是要让晓涵自己得出这一个结论。世家的教育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就如晓涵,在遇到了这样的事,也没有胡思乱想自己做决定,而是找了宝珠来诉说。
宝珠心里转个了千百个念头,可是脸上是一点也不显。“晓涵,撇开陈孜漾不谈,你知道我们这样的人家,日后的夫婿会是如何吗?”一步一步引诱,这也是一种惯常用的手段了,主要是用来审问犯人。宝珠前世不管这些,可是在部队里待久了,总也会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自古以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于我的婚事,早就知道,自己并没有选择的权利了。”晓涵说的无奈,这就是身为大家族子女的悲哀,不仅仅是女儿家,就是儿子也是如此,在这件事上,并无决定权。开明的家长,顶多会给了建议权而已,所以的一切,都是以着家族的利益来着。
宝珠和晓涵的家庭环境大体相同,所受的教育也是大同小异,所以宝珠知道的,晓涵也都知道。这样也就省了宝珠很多的口舌,和着同一个层次的人说话,会省下很多不必要的功夫啊。“不管你日后嫁给谁,你都会是原配嫡妻,日后生下嫡长子,这也已经是江家能为你做的最大的好处了。可是,你应该知道,这个世上,穆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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