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纸团儿一眼,想了想还是过去将它捡了起来,一抬头正好看见枕头边一角红色,不禁掀开被子,将枕头移动了一下,看见一把十分漂亮的朱红色的梳子。那梳子上用金线描着多多盛开的牡丹,用金线并不显得俗气,反而觉得十分华贵精美。梳子约莫六成新,这样式一见应该是闺中妇人的,她想不通荀息策一个小屁孩儿拿着这一把梳子做什么。
黄薰拿着梳子前后左右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荀息策看起来是个比较早熟的沉稳的小孩儿,也很有强迫症,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也不会随手乱丢东西,梳子表面触手十分光滑,看起来原主人是时常带着它的,也十分爱惜。
“阿薰,你在做什么?”黄雀进来,一见黄薰手中拿着的梳子便一愣,道,“这个我好像看见过。”
“然后?”
黄雀过来拿过梳子研究了一下,道:“哦,我有一次来找弈棋哥哥,就看见他拿着这一把梳子发呆来着,想他一个男子汉干嘛对着一把梳子发呆呢,他没有说什么就藏好了,不过这梳子挺好看的。”
黄雀笑了笑有些眼馋,黄薰一把拿回来揣在怀里道:“我刚才还说你要变成男子汉呢,怎么着就稀罕一把梳子,你不觉得很丢人吗?”黄薰一巴掌拍向黄雀的后脑勺,黄雀忙用手揉揉,咕哝道:“那阿薰你拿着做什么?”
“我是替弈棋哥哥保管。”黄薰义正言辞地纠正,她才不稀罕这等玩意儿。
黄雀知道自己是绝对不可能争论得过黄薰的,所以直接选择放弃,只是好奇黄薰干嘛在荀息策的房间里。说到这里黄薰有些叹了一口气,瞄了一下黄雀道:“他不在了,就没有人帮我抄书了。”
黄雀不满道:“阿薰,难道你就为了这么一点事情?”
“什么叫做这么一点事情?你不知道抄书对我来说有多重要!”黄薰跳脚,这可是她未来的吃饭的家伙啊,她得去找一找曹掌柜过问这件事情才行,不能因为荀息策的失踪而耽搁了。
事实上人类是很容易淡忘的动物,尤其是小孩子,黄薰不知道她是否能够一门心思地如同寻找黄雀一般去寻找荀息策,一来是因为荀息策是不知道从哪里突然间冒出来的,二来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她没有那么伟大到可以为了荀息策这样一个存在而与黄公睿争执,为了她拼命。
晚上黄薰又做梦了,她觉得最近做梦的次数有增多的趋势,而毫无意外的,在梦境中预见了蜃梦楼。他还是那个透明淡薄的身子,周身像是笼着一层雾气似的,黄薰忽然很渴望见到扒开这一层雾气,看一看他真实的模样。
黄薰在黄雀面前偶尔可以流露出作为成年人的一点思想,但是也仅仅止于此,黄雀并不是一个可以谈话的好对象,而在其他人面前,黄薰更要表现成一个适当的小孩儿,最近因为荀息策的事情有些郁闷,不知不觉地便和他说起了这个事情。
蜃梦楼听罢笑了笑,气沉暗哑的声音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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