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也只能垫一点肚子,也别忙着吃糕点,喝了茶顺顺。”
花功勋忙点头应和,这婉姨娘在明面上一直对她是极好的,比司马氏还更像是母亲一些。不等黄薰开口,黄公睿却率先道:“以后你去你娘房里请安也不必了。”
正在吃东西的黄薰猛一抬头,这话是什么意思?话说回来,自从上次司马氏去往黄公睿书房之后,就乖乖的,如今连最平常的请安也给省了?
“为什么?”黄薰诧异问道,婉姨娘依旧低眉顺眼地坐在一边。
黄公睿淡淡道:“你娘身子骨不太好,需要静养,你每日里一早起来打扰她有碍。”
黄薰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这宅子里的人都知道七少爷黄薰惫懒,连给亲娘请安的时间都比别人家晚了好久,她那是能多睡一会儿绝对不要起来站着的人,司马氏比她起得早多了,黄薰怎么肯定起一大早去打扰她?黄公睿能面不改色淡定地说出这句话,也算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婉姨娘用帕子擦了擦黄薰的嘴角,就像是一个慈祥的母亲看着字迹最疼爱的孩子,道:“怎么着就噎着了?”
黄薰笑着谢过,干脆拿过婉姨娘的帕子字迹擦,道:“爹,你有话直说不行吗?”弯弯绕绕的,她不太懂哎。
黄公睿嘴角抽搐了一下,果然这小子就是欠抽,给几分颜色就蹦跶上了,这么浅显易懂的话也听不明白,他算是变相地将司马氏软禁了,不让黄薰接近司马氏,可不好直接在婉姨娘面前直白地讲出来,也不知道黄薰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装作糊涂,故意和他唱对台戏。
婉姨娘柔声道:“阿薰,你爹也是为了夫人的身子骨着想,这阵子天气一下子转凉了,她以前也是药不离身的,如今更需要静养了。”
黄薰回过味来,话到了这个份上,不至于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问题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情况?据她所知。黄公睿再没有良心,对结发妻子司马氏还是不错的,至少不会将司马氏软禁才是,难道司马氏做了什么“好事”?
“婉儿,很快兰儿要出嫁了,你去甄儿那里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黄公睿说着,婉姨娘便起身笑着离开了,黄公睿又屏退了其余人,这亭子里总算是只剩下了父子两。
黄薰便也不再装模作样,直接问道:“爹,你要将娘软禁了?”
黄公睿眉头一挑,他倒是没有想用“软禁”这样的字眼来概括这件事,只是被黄薰直白地挑明出来,觉得面上也不大光彩。
“只是叫你不要去打扰她而已。”
“这有什么不同?”黄薰想不出来,更感兴趣的是胃泌素黄公睿会有如此举动。
“你不需要知道。”
又来这句话打发她,果然作为小孩子这一点最吃亏了,每每发现什么秘密的时候,作为大人总是用这句话来搪塞她。黄薰憋了憋嘴,道:“那现在宅子里是婉姨娘当家了?”
黄公睿一愣,不解黄薰怎么关心起这件事情,不置可否。
黄薰道:“我并没有想说婉姨娘什么不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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