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即可冲突为难对方的意思。黄薰和黄源生便速速离开了一相斋。
二人刚走,杜京便冷笑着说道:“黄公睿的话说得还真是不客气,依照属下看,他那话可不止针对管事你的。”
袁潮升瞥了一眼杜京,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黄公睿这话分明是借着他的口来传达给木简兮的。他这是准备要大动作一番了,不然也不会特意叫人来传话,真不知道黄公睿此番到底想要以怎么样的结局来收场。
“若是真见了龙象山子弟就杀,到时候恐怕觉心掌门不会坐视不管,势必引起大得骚乱,两虎相斗,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说不定有人就在等着这个时候呢。”
“你的意思是说,黄公睿这么做对他自己应该没有好处才是。”袁潮升顺着杜京的话说到,杜京不置可否,袁潮升继而道,“有的人世为了保全自己而战,有的人世为了名利而战,有的人纯粹是挣一口气。黄公睿这么做,乍一看倒是像庆宣帝的作风呢,当初千岛国的一位小侯爷调戏了庆国郡主,这事情最后却发展成了一场战争,战胜国自然是庆国,但是这事情在旁观者俺来并不需要发展成两国交战的地步,你说庆国皇帝是为了什么?”
杜京一愣,沉默片刻。袁潮升一手负在身后,宽袖内的手不自觉握紧,沉声道:“是为了彰显国威,为了诉说他庆国的地位高贵不可侵犯,之后就算是走南闯北的庆国商人,在各国也分外扬眉吐气似的,让各国都不敢轻易欺辱与庆国相关的人和事。”
“那么,您觉得到底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黄公睿才肯罢休?”杜京是询问袁潮升对于此事的预测。
袁潮升苦笑一记,道:“若我知晓的话,就不会这么多年来只窝在清河镇而没有在云京的天罚殿了。且说就算是黄公睿觉得满意了,难道觉心道长会这么轻易松口?”
杜京点了点头,但是他始终觉得这事情让人觉得有些蹊跷。
袁潮升亦是做如此猜想,怎么说去撼动龙象山这么一棵大树,都不是明智的举动。最后不管哪一方胜了,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雨还在下,黄源生听黄薰叹了一口气,不禁好笑道:“怎么了,你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情了吗?”
“源生哥哥,我不是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啊,但是龙象山那么大的一个门派,我们要是对上的话,恐怕也很难讨得了好吧?”黄薰很困惑,黄公睿虽然说很厉害吧,但是龙象山传承了几百年也不是吃素的,一个门派总有一些来镇压底蕴的东西,比如老前辈,又比如震撼人世的法器。
黄源生认真思考了一番黄薰的话,支着下巴道:“都说九黎人缺少庆人的血性,那是因为在九黎漫长的岁月与威势中,已然形成了一些特殊的平衡关系。阿薰,你知道平衡关系吗?”
黄源生不等黄薰作答,便道:“这便像是甲和乙很喜欢吵架,但是都互相看丙不顺眼,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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