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叫黑袍人轻笑出声,黄重崖问道,“你笑什么?”
“没有什么,我先指引你一条路好了。你知道想要黄公睿死得人很多,但是我感觉黄公睿差不多也快要猜出这些事情是龙象山在做了,你需要另一个栖身之所吧?”
黄重崖拒绝道:“话虽如此,我也不敢和你一起。”
“你真是一个胆小鬼啊。”
“彼此彼此。”黄重崖盯着那人的眼睛,猜测这这人的年纪其实应该并不老迈,那眼睛有些沧桑。却并不浑浊,年纪大约在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若是太过年轻的人,是不可能有这样一双沧桑的眼睛的。
“去不去由你,这个人或许能够帮你。”黑袍人将一封信件递给了黄重崖,黄重崖面上布满疑惑之色,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下了信件,当场就拆开来看了看,瞬息变色,道:“没有想到你会叫我去找她,你觉得她会收留我?她虽然是个厉害的人,但是这个人似乎与黄公睿无冤无仇,也不是一个喜欢找麻烦的人吧,怎么会收留我这个如今让黄公睿处之而后快的人呢?”
黑袍人并没有说话,转身便走,似是觉得回答他的这个问题没有多大的意义。黄重崖很不喜欢这人的说话态度,一手抓住了他的肩膀道:“等一等,你话还没有说完呢。”
黑袍人并咩有因此而愠怒,道:“你真是一个疑心病重的人,我都说了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情,你不想做的话,谁也没有逼你,反正杀了你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我们都是不希望黄公睿过得太痛快的人不是吗?”他一动肩膀,便将黄重崖的手甩了开去,黄重崖捏紧了那封信,看着那黑袍人融入黑夜中,像是看见了一只不详的乌鸦。
在一个时辰之后,黄景生已经被处理完了所有的伤势,并且被安置在了银河城一家医馆的床铺上。黄公睿正端坐着喝茶,如今他手中的茶其实是第三杯了。
几个小的都有些坐不住地在医馆的大厅里偷晃来晃去,这时辰算是子时中(约为晚上十二点),平日里这时间医馆早已关门睡觉了。黄薰跳下椅子,过来看了看黄景生,他肚子上的伤口血已经被完全止住了,还缠上了白色棉布,嘴角的伤口虽然并不严重,但是要好的话可能比肚子上的伤口还要来得缓慢,因为人总是要吃饭的,一吃饭就会牵扯到伤口,他总不能用鼻子吃饭吧?
黄薰托腮看了一会儿昏迷当中的黄景生,他是睡过去了,这样子看着他,完全想象不出那个小婴儿是怎么从他口中爬出来的,好恐怖!
黄源生“啪”地一声手搭在她肩膀上,黄薰因为想得太过专注而被惊到。黄源生安慰黄薰道:“没事的,你不需要担心景生。”他笑了笑,笑容却有些落寞。
黄薰敏感地感受到了黄源生其实有些不安。
黄雀在一旁道:“源生哥哥,景生哥哥家里是不是还有弟弟妹妹?”
黄源生点了点头,黄景生虽然在家中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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