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面具的少年本是背对着王泰说话的,当下回过神来,王泰正面对上这张狐狸面具,想起这位公子的传闻,不禁存在着质疑,世上,真有这样的人?
那张面具之下究竟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从他出生开始就一直被藏了起来,直到现在忽然出现在人前,即便是不解世事的王泰,也能感觉到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了,也许不少人传言的朱雀之说,并不是不可信的。
“离得远了,过了这么多年安乐富足的日子,便容易懈怠,对于不听话的人,你也知道那个人会怎么做的。”狐狸的眼睛又细又长,王泰虽然看不见那张面具下的脸到底是个怎么样的表情,可是他能够想象他在说这等威胁的话的时候,该是怎么样的一副表情。
“庄主内心也有苦楚。”王泰心头越发苦涩,今日里少年会找上门来,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吗?九黎人信命,多是放任自流;庆人并不是不信,却并不认命,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两个国家之间的差距越来越明显。几百年前,庆国也不过是一个巴掌大的小国,因为庆人好武,加之不断地变革与抗争,慢慢吞噬了周围的小国,变得越来越强大,等到庆明帝之时,便有吞并天下的野心,要仿效那位清辉帝君,天下一统,封禅瑶山。可惜就算是被称为战神的庆明帝,将庆国变成了第一大国之后,有生之年发动了三次攻打九黎的战争都不曾成功,而后因年迈而离尘世,这天下之君的梦想实在是太过遥远了。
江细流越发冷笑连连,只见着自家主人上前一步,一手按在了王泰的肩膀上,王泰心头一凛,明明少年什么也没有做,可是他觉得被他碰到的地方一阵不舒服,这压力并不是来自于这个少年,而是这少年背负而来的使命,而是少年口中称呼的那个人。
“既然能同黄公睿谈笑风生,便好好地与黄家接触接触也好,莫不是只剩了半桶水才最要不得,我是最讨厌这种装着一脸慈悲却胆小如水壮志不再的可怜老头子了。我刚刚出山,但也并不是一无所知,他若是因为对当年的事情存在着愧疚,他怎么不去陪着他主子一块儿死了,却要在这里好吃好喝的过着快活似神仙的日子?”少年低沉的笑声让王泰觉得头皮发麻,看着少年偏长的指甲,心头一缩,深怕少年的指甲忽然变长,如同野兽的爪子一般撕裂了他的咽喉。
那双又细又长的狐狸眼睛微微眯起,王泰一颗心砰砰砰入擂鼓般跳动,少年的话音并不重,和话语却分外刺耳犀利。
“小的只是一介奴仆。”
“那你就坐奴仆该做的事情,少来和我扯一些有的没有的。”他声音转冷,王泰颤抖了一下,低头称是。江细流这会儿才露出满意的面色,拍了拍胖子王泰的肩膀道:“你也知道我家公子不好惹的,来的路上叫黄公睿家的小子摆了一道,但是公子是个重大局的人,不会就此与那小子过不去,你也是个重大局的人吧?”
王泰头冒冷汗,不得不再次称是。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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