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放她出来。也不准进去。”
黄源生和黄景生立时毕恭毕敬地应声答是,黄公睿这才心头稍微舒坦一些,这才是小辈对长辈应有的态度才是,偏黄薰是个不省心的。
黄雀偷偷瞟了几眼黄公睿,黄公睿的目光扫过黄雀和荀息策心头还记着黄薰吼的那几句话,却是冷哼一声。没有怎么在意。对于他来说,就算是亲自教导,觉得资质不错的黄雀,也并没有在他心中占据多大的分量,若是要舍弃的时候,也不会觉得有什么舍不得。
黄雀并不自知此刻黄公睿心中的想法,只眨巴着眼睛想要为黄薰说几句好话来着,然而黄公睿却是没有要听他说话的意思,只叫了黄景生和黄源生带着黄蜜过去。
黄雀忧虑地对着黄丹贞道:“大姐,阿薰要在里面什么时候啊?”
黄丹贞摸了摸黄雀的脑袋,道:“没事,平日里她被责罚的难道比这个轻了?”
黄雀摇摇头,那倒不是,平日里黄薰可要比这个惨多了。荀息策冲着房间看了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他那会儿可是听见了黄薰为了他和黄雀鸣不平了。他虽然年幼,可这会儿不禁有些感慨,虽然能够想象得到黄公睿对于他们是个什么想法,可是黄薰的话却是令人暖心的。
黄薰在房间里跪了一晚上,第二日黄丹贞回清河镇,也没有见上一面,直接走了。早饭的时候黄源生过来传达了黄公睿的命令,道:“阿薰,你昨儿个可真是英勇。”
被黄源生这么说,黄薰面上也不免有些脸红,只低头道:“我这会儿腿可酸了,源生哥哥你就少寒颤我了。”
黄源生笑笑,指着她说早饭给送来了,吃了早饭便走,黄公睿昨晚上推演了一晚上,似是有些眉目,然而之后黄源生却是变色有些古怪地说道:“不过那个黄蜜,似是要被大伯用小阵给封了神识,用作牵引了。”
黄薰一听,心头一凉。封了神识,也就是夺取了自己的思想,将原本的心智给牵引了去,变成了一个白痴,可白痴还有自己的人格呢,黄蜜变成了一个没有人格的人。所谓用作牵引,乃是用来应劫的,作为一种容器而存在,有时候也用来活祭。以往黄薰是听说过这些的,被用作容器的人的来源大多都是获罪之人,或者奴隶,这些人的下场大多会十分悲惨。因为天地不是能够随意窥测的,所降临的惩罚,小的比如能够用写了自己的生辰八字的木偶代替了,而更为严重的则不能,就要用这种“牵引”来应。
“没有死。”黄源生给追加了一句,可也笑不出来,这作为“牵引”而活的人,本身已经和死了也没有多大区别,反正他们已经没有感觉了,而黄蜜这个牵引,很可能是为了黄薰而设的。
因为黄公睿没有给亲自盯着,黄薰哪里肯老实跪着,所以腿脚酸麻什么的也不过嘴巴上说说,除了睡眠质量差些,没有人来理会也没有怎么样,但是一大早听到昨天还好好的人变成了“牵引”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