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可到底下不去手,眼一闭,“刺啦”一声,在秦倦的手臂上划了一道,虽是见血了,伤口却也不深,根本无性命之忧。荒诞准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敏敏却是丢了匕首直接跑开了。
黄丹贞意义扫过伊布族人,问道:“眼下还有何人要生事,我可以领着人走了吧?”
看热闹的人一一离开,伊布族老太太目光凶狠地看着她,她却是依旧面色自若。老太太问她是何人,黄丹贞并不避讳道:“若是要寻找嫌隙,去庆国找我便可,我叫黄丹贞,乃是庆国西平侯之妻。”说罢,给秦倦递了一个眼色,便拽着黄薰的胳膊要上华盖朱车。
黄薰忙道:“大姐,别扯别扯,我还有马车呢,花了好些银子雇的,不能给丢了。”
当下以为圆脸的年轻男子笑着说道:“小少爷自管上车便是,少不了你的马车。”
黄雀意见黄薰被黄丹贞扯的模样便忍不住笑起来,荀息策也不得不跟着上了那辆华盖朱车,这马车里头很是宽广,小几软靠一应俱全,又有清雅的熏香,比原本那辆马车不知要高级了多少倍。
黄丹贞眼里有戏谑的笑意,对黄薰道:“小黄雀这一身可是你的手笔?”
黄雀面色有些红,他上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不过三岁,照说小孩子记忆浅,又不像黄薰这等怪胎,早该忘记了,不过见那一身朱服,又听得她的声音便想起来了,才会有些激动地凑过去。黄薰心道跟着黄丹贞也好,她此次回九黎国应该是回家的,不知道怎么着就打算来了。
“我们遇到了一些麻烦啊,差不多在侩子手下逃了好几次。”黄薰夸张而简单地将这一路上险死还生的经历给交代了一番。黄丹贞眯着眼睛仔细听着,道:“瑶山大会?”
她是女孩子,并不继承黄公睿的衣钵,因而对于此项活动并不参与,黄家男女地位的不平等十分明显。黄丹贞也正是因此有些嫉恨黄公睿,为什么她就不能?所以一气之下远嫁庆国,这夫君却也一不小心成了庆国西平侯。
黄薰看着外头两百多名侍卫,这马车坐得便各位安心,心道这大姐不愧是侯爷夫人,跟着她也好,只不过黄丹贞是回家的,她确实要去瑶山的,并不同路。
“有人竟然想要杀你?这黄公睿的名头是越来越不好用了吗?”黄丹贞讥笑一句,黄薰听黄公睿的亲女儿埋汰她,听着一喜,忙抱大姐的大腿道:“是啊,我们仨多可怜,大姐你就带着我们跑路算了,哪天我也和你一起去庆国玩儿。”
黄丹贞好笑地揭穿她道:“我倒是想,爹恐怕是不会放人的,更不会放心将你交给我。”
黄薰心道可不是吗,因而才叫人泄气不是。
不过听黄薰这么一句,黄丹贞打量荀息策,道:“五叔家的儿子吗?看和眉目倒是有些像的。”她虽然是嫡女,却统共没有去过黄家庄几次,因而对于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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