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扎过去,那车夫大叫一声躲开。
荀息策开了帘子。见那车夫另一只手果真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刀,顿时冷笑一记,拿过那赶车的马鞭便抽了过去。
那车夫护着鲜血淋漓的左手,骂道:“小杂种!”
黄薰忙催促荀息策道:“快赶车!”
荀息策第二记鞭子落在马屁股上,顿时马儿嘶鸣一声就跑了出去。黄薰只觉得身子向后一凛,马车动了。车夫哪里肯死心,这就快步追了过来。但想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会不是三个七八岁孩子的对手?
黄薰想他上辈子一定是和车夫有仇的,一日内居然与两个车夫结缘而动刀子出血。只催促荀息策赶紧赶车。好在这条官道上都是直路,荀息策和黄薰看着那车夫驾了好一会儿车。也算是瞧明白一些,一口气甩脱了受伤的车夫。
这时候黄雀已然被惊醒过来,他经历过了几次惊险,倒是也没有之前那么迷糊,问道:“车夫呢?”
黄薰恨恨道:“果然是想要见财起意,我之前在车行给了他这么多钱,他便会想着我身上是不是还带着更多的钱,这半夜三更的无人地方,我们不过三个孩子,杀了也不会有事,到时候吞了钱财才是实在事。”
黄雀呐呐道:“……好危险。”
荀息策一边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面上露出一阵厌恶,这世上终究是好人太少。黄薰见荀息策的脸色,心道他小小年纪经历了太多肮脏危险的事情,可别心境受了影响,长大之后也变态了,于是问道:“你以前杀过人没有?”
荀息策犹豫了一下,默默点了点头。
黄薰呼吸一窒,她想起来五岁的时候被黄公睿逼着杀了一条狗狗觉得犯恶心呢,那黑暗的小屋子,浓稠的血腥味,每每回想起来都叫她想吐。
“很多?”
荀息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黄薰不知道他在说是还是不是,只握着他的手道:“别想了,杀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总比自己被人杀了好。”
荀息策目光有些恍惚,感受到黄薰手上的温度,刚才经历过危险又出了一些汗,黏黏的,本应该难受的,可如今他却不这么觉得,反而被她一握,有些心安。
此时东方已经露出了一些鱼肚白,离天亮也不过一会儿,黄薰在此之前问过去大河城的路,此段反正只要照着官道走就没事。
马儿不急不缓地跑着,三人的马车倒是显得悠闲了很多。黄薰对着荀息策笑了笑道:“我可不想大清早地和你分享杀人的感觉,你也别记着,忘了它吧。”
晨风有些凉,黄薰的话落入荀息策的耳中,就好像一阵风一样去了他不少燥热,恶心的感觉也消失了一点。
黄雀趴着看着远方的山峦,一边用手指比比划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道:“阿薰,你说大姑婆会不会找我们?”
“肯定会找。”这问题不用问,因为她是黄薰,像是黄穗这样的人,应该会十分担忧她的安慰,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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