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不过想要过去和他们理论,结果他们就说他们年长要我们尊敬他们,真是可恶至极!可恶至极!”
黄雀连续说了两声可恶至极,似是对于自己又会说一个四字的成语觉得很满意,但是一想这个好像又不是成语,抿了抿嘴接着道:“反正你不要和他们在一起,我和阿薰都不和他们一起。”
黄弈棋觉着黄雀话中的意味貌似更多的是对于那两位堂兄抢了他们的酒酿圆子十分不满,果然物以类聚,黄雀和黄薰是一种人啊,怪不得黄叔齐会吐血。
都是小孩子,黄弈棋虽然一直都没有笑脸,但是到底也是有些孩子心性,黄雀和黄薰都不排斥他,虽然话唠是愁人了一些,但是比之那些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要好得多了,他只要忍受两人常常跑题还有时常一句话可以说清楚的问题变成了五句六句,其实这两个小孩子都挺好的。
之后黄薰陪着黄雀和黄弈棋去了西院,那边仆从已经安排好了黄弈棋的房间,就挨着黄雀,房间布置得很简单,黄薰让黄弈棋想要什么直接吩咐丫头和管事婆子就行了,后又想起来什么,不过那个还是等晚间父亲黄公睿回来之后再说好了。
只有每逢初一的时候黄家人吃饭在一道,平时吃食都是分开的,由大厨房里头出了菜送了食盒过去每个房间,供主子们吃食,不过正房司马氏和黄薰都有自己的小厨房。说来黄薰虽然是记名在司马氏下面的,称呼司马氏为娘,但是自小却不养在司马氏身边,一直都是单独住在东院,由奶娘张氏抚养,因此黄薰对于既不是亲娘的司马氏更不亲厚,每日里除了问安之外便没有什么交集。司马氏生了大女儿黄丹贞和二女儿黄青碧,两人一个二十一个十八,均已经外嫁,她性子娴静,冷眼看着黄公睿的另两房妾室婉姨娘和甄姨娘争斗了好些年。
黄公睿是在天黑之前回来的,这个时候,黄家三位男孩子已经吃完了晚饭,黄弈棋已经准备着面见这位黄家家主,当今术数界的泰斗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