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
泛着凉意的头发,摩挲在她大腿内侧,掌心有了汗意,在她肌肤上留下湿漉的痕迹。
……
她竭力地仰头,想要呼吸,又感到吸不进一口真正可以活命的气。
她的手在被褥上划动,如同溺水的人,密合的帐子被撩开,朦胧的夜光笼罩在身上,他结实美丽的后背已被汗水浸透,白衫成了半透明的,贴在起伏的肌肉曲线上。
他突然撑起身体,“嗤”一声将身上的衣服撕烂抛下床,晶莹的汗珠落在她胸前,先时滚烫,后又变得冰凉,顺着肋骨染在被褥上。
或许是要来了,她失神眨了眨眼睛,花错冷不防突然抓起被子,有些粗鲁强硬地将她盖住,然后一个翻身,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下巴放在她柔软的肩窝上,深深呼吸她发间的幽香。
她的背与他胸膛上火热的肌肤贴得那么密合,仿佛吸吮在一起的唇。
她茫然地抓住他的手,花错声线沙哑:“……味道很好,你这个坏丫头。”
张开口轻轻噬咬她后颈,辗转沉重的亲吻,一直蔓延到耳廓,胳膊渐渐收紧,几乎要让她窒息在怀抱里。
……
花错贴着耳朵喃喃:“忍着……乖,忍一忍,别动……”
……(删除一万字)
朵朵僵住了,两人粗重交织的呼吸骤然停住,仿佛一瞬间陷入了另一个莫名境界。
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像一个迷幻的梦,说了许多只有他和她才懂的话,像是安抚,像是引诱。
引诱她落在他的网里,再也不会挣脱开。
温柔而小心,耐心地引领她去一个陌生而绚烂的世界。
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完全不受她摆布,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掌心里汗水淋漓,无助地死死抓住他按在胸前的手,为他分开五指,交错而握。
隐隐约约,她记起自己想要的不是这样,但没有能力再深入仔细思考,事情已经往她不曾想过、也不太愿意的那个方向发展狂奔,他不让她追回,再没有机会追回。
情欲开闸,疯狂侵袭,不可控制,她记不得自己后来有没有哭出来,他的声音始终在耳边徘徊,他始终那样紧紧地抱着她,一丝一毫也没有松开。
……
她再一次蜷缩,然后再舒展,像是生命脉搏在灼灼跳动。
或许下一刻她就要坠落去地狱,也可能下一刻是升上九霄天,可是谁还会去想那么多?
她觉得自己是哭了,哭得极伤心,甚至已经不能记忆为什么要哭。
花错扳着肩膀将她翻转,细密地吻着她紧闭而流泪的双眼,炽热的鼻尖,还有颤抖的嘴唇。
“我爱你,朵朵。”他说,“我爱你,嘘,别哭……”
将手掌上的湿意擦干,他双手插入她浓密的发间,捧着她的脸,抚慰地一下一下啄吻。
她渐渐从翻滚的浪潮中浮起,颤巍巍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滚下泪珠,红着眼眶道:“上次献身是你说不要的,那现在我们说好,成亲之前你都不能碰我。”
“好。”他笑了笑,将她脸上的泪吻干,低声道:“就算成亲之前你真想献身我也不要。我要你记着我,但我还想要你更重要的东西。”
不是她爱着他就不行,不是心里塞满他就不行,他要她的平等,从心到身体,只有他一个人。
他可以纵容她,可以为她生为她死,为她做一切自己不甘愿做的事,但在那之前,她必须要爱他。
他紧紧抱了她两下,柔声道:“闭上眼睛睡觉,我陪着你。”
话是这么说,她要是现在能睡着才有鬼。
朵朵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像是怕失去什么重要东西似的,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
花错就睡在身边,肌肤上的热度隔着衣服源源不绝地传递过来,令她心烦意乱。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停了,她忽然低声道:“花错……我不想伤害任何人,特别……特别是你。”
花错的声音更低:“为什么特别是我?”
她死死咬住嘴唇,什么也没说,或许是怕自己一张口,会说出自己也不愿去想的那个答案。
是的,无论她怎样刻意地不在意,不去思考,不去理会,花错在她心里的位置还是一日比一日明朗。
这是个令人恐慌的局面,不能再发展下去。
他的手抚摸在她头顶的柔发上,带着安抚的温柔,轻声说:“从你愿意跟我走的那一刻起,就不怕你伤害什么。我知道你死也不会忘了他,所以我死也不会放开你。朵朵,我有一辈子的时间陪着你耗,你要拿我怎么办?”
她确实不能拿他怎么办,就因为不能,所以她才格外地烦躁。
朵朵猛然转身,双眼犹如碎冰一般,冷冷地看着他,臭狐狸可恶起来,让人恨不得掐死他,却又脆弱地想投入他的怀抱,让他紧紧地抱住。
她想要的不过是刹那的温暖,心太累了,想要有个人扶着她,至少可以稍稍感到安心,他却那样吝啬,要永恒来交换。
他那么残忍,生平罕见。
“……我很自私,我也很会骗人,我的话你不能信……”
她哽咽着,眼里有泪水在转:“你想要我给你什么?花错,你想要的东西我给不了。我只是……我现在只能……”
说不下去。
恐惧自己的心会因为他而悸动,可和他在一起又想着另一个人,这样不好,对他很不公平。
他越爱她,就会越痛苦,不愿他体味这种滋味,她竭尽全力想挽回失态的局面,不能让事情随着他的步伐发展下去了。
“就当我从没说过那些话,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这样不好么?”
花错笑了一下,眼神却渐渐变得忧郁,过了很久很久,他说:“抱歉,我做不到。要我对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松开手,不可能。朵朵,你说要嫁给我的,容不得你反悔,你必须嫁给我。花爷我什么也不怕,你继续自私,也可以继续骗我,可你听好了,我要定你,总有一天你会完完全全属于我。”
朵朵怔怔看了他很久,像是从未认识过他似的,她忽然动了一下,转身把头埋进被子里,再也没说话。
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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