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先知道了情况以及如何处置的那个绣娘,她此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微微低下头。
封玄离看到她,立刻将那些烦事抛之脑后,他大手一挥,代桃与艾草识相地退了出去,关上内室的门。
他坐到床边,握起她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叶繁锦不敢看他,小声说:“王爷,我骗你了,我没有不舒服!”
“为何骗我?”封玄离低声问,听起来好似严厉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担心……”
叶繁锦有些难以启齿,她不是时时刻刻都有勇气向他展露出她擅妒的一面。
“担心什么?说出来!”封玄离觉得自己有一丝诱哄的味道。
“担心你跟她!”她说到这里,不肯说了。
如果是往日,他肯定要好好逗逗她的,但是现在念及她怀孕,所以他不敢让她心里太过紧张,于是放过了她,突然朗笑道:“那你应该直接命人来报,侧妃担心王爷宠幸别的女人,请王爷过去!”
叶繁锦抬眼看他,瞠目结舌,万不敢相信这是他说的话。他笑了起来,胸膛一震一震的,他抬手轻捏了她的下巴,说道:“这样底气多足!”
“可是、可是明天估计都中不定怎么传我擅妒呢!”叶繁锦脸上惊讶的表情变成委屈,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在王府里,你想怎么样都行。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管别人说什么?”封玄离捏着她的手心说:“可千万不准用身子不舒服来吓我了,你差点吓死……”
他的话没说完,嘴便被她的小手给堵上了,她瞪着他,厉害地说:“不许胡说!”
这是在乎他的一种体现,哪怕只是随口说说,也是不行的。他一把握住她温软无骨小手,在手里揉着、捏着,声音早就低柔了下来,缓声道:“好,不乱说!”
封玄离没再回去,原本顾虑自己身上有酒气,怕熏了她,可是看她也没事儿,他的步子就再也迈不动了,温柔乡真是让男人无法抵抗的巨大诱惑。
两人歇下手,封玄离把玩着她的青丝,问她:“闻了酒味儿不难受?”
叶繁锦的头枕在他臂弯上,轻轻摇了摇,有些担忧地说:“按理说我也该有反应了,可是为什么不吐呢?”
他低笑两声,说道:“不吐还不好?”
叶繁锦抚了抚肚子说:“总觉得吐了心里踏实,只要孩子好好的,受多大罪也没关系!”
“那可不行,他要是敢把你折腾惨了,生出来就拎起小脚打屁屁!”他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叶繁锦轻笑,那温柔的笑意掩盖了眼底的忧虑,她本以为,这次绣娘的事就是师傅说的劫,可是这回几乎没有什么惊险的地方,那绣娘也被打发了,简直就是顺应她的心意,她觉得这劫应当不是这样简单的。她真的很担心,所谓劫难跟她的孩子有关。
封玄离何尝不明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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