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的婚事,等大姐定下后再作定夺!”她轻声说。
叶傅林沉默不语,却是点了点头。
宫里的太医赶来,长风在门外喊了一声,“老爷,周太医来了!”
叶傅林回过神,站起身沉声道:“快请进来!”
叶繁锦心中松了口气,闭上眼沉沉地睡去,不知是不是没有心事,也不知是不是一直惦记的事情终于办了,这次她睡的很沉,虽然质量不太好,总是在做梦,却听不到外面那些嘈杂之音。
其实是不是皇后刺杀离王并不重要。叶繁锦知道前世相府被灭的关键就是相府参与皇位之争,她相信父亲虽然敢参与皇位之争,却万不敢参与谋反,所以她的用意是让父亲不再跟皇后奕王掺和到一起,从而避过灾难。
周太医把完脉,退到外室,此刻外室只有叶傅林,还有急匆匆返回的何怡霜。
叶傅林不解地问:“周太医,不是说伤势已经稳定住了?怎么会喷血的?”
周太医摸着胡须说:“如果只是外伤,也不会造成此刻喷血,她肺部受损,定是遇到什么生气之事,养伤之事一定要保持心静,切莫惹她生气!”
生气?叶傅林以为是皇后下令行刺离王之事让她心中不静。等周太医开了方子,叶傅林送他出门,屋内只余何怡霜一人之时,她才叫来代桃问:“最后是谁离开四娘房间的?”
“是二小姐!”代桃如实回答。
二娘?何怡霜不动声色,嘱咐下去,“要让四娘安心静养,你们也少在她面前叽叽喳喳的!”
“是!”代桃恭谨地应声,退了下去。
何怡霜交待完伺候四娘的事情,这才又往回走。
叶傅林将周太医送出门,还未转身,便看到离王的马车匆匆驶来,他怔了一怔,立在门口准备好迎接离王。
封玄离下了马车,第一句话问得便是:“在宫里还好好的,怎么会吐血了?”
什么气愤、怨恨都没了,余下的只有担忧!
“太医说是怒极攻心,已经开了方子,现在歇下了!”叶傅林沉声道。
“怎么会生气的?你快带本王去看看!”封玄离也不管他,直接迈进相府便往里走。
“殿下……”
“快点!”封玄离不满地责怪,“在宫里一点事都没有,刚回来就出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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