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裴卿羽侧过头看向悠闲坐在椅子上秀恩爱的夫妻俩:“鬼手这个名字还是你担着吧,并且终止在你这儿。你姓什么?”
鬼手立即明白了花裴卿羽的意思:“南。”
“南?”花裴卿羽轻语:“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国无此声。你以后就叫南向榆。”
蝶舞不舍的上下打量了几遍自己的儿子,这么文绉绉的可衬了儿子的欢喜。
“小羽毛,要不你现在把我肚中的这块肉一块儿把名字取了吧!你也知道我和鬼手识字不多,以防咱俩以后给孩子取了个兵器名儿,你还是现在就替咱俩想一个。”
吃瓜子仁的蝶舞放下给嘴巴喂食的任务,认真的祈求花裴卿羽。
大儿子认了个师傅,师傅随口一念就从诗中挑了一个名字,见儿子那模样就是喜欢的紧,是有关沙场的名吧!
“你怎么说?”花裴卿羽问鬼手。
“当然是娘子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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