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地,还请大人移步。”
一面说一面谨慎的望着四周,生怕有人听见似的。
乌明跟秦陆到了后山,此处山峰呼啸,满目荒凉,他不由得有些生疑:“秦兄弟,我拿了就走,不要多耽搁。”
“银子就在这里!”秦陆突然回转身,一拳轰出。
尽管只用了很小的力道,乌明还是被打得吐血,他像一头肥猪般嚎叫起来。
“闭嘴!”秦陆猛地一脚踏在乌明的胸膛,乌明的身躯虾米似的弓了起来,他的头肿胀了足足三倍。
“边关将士流血流汗保家卫国,尔等阉人却巧取豪夺,天下哪有这等便宜的事情。”秦陆的拳头不带一点内家罡气,不过以他目前的修为,每一拳都恰到好处的将乌明的骨头根根敲断,这种打法痛快解气。
最后一拳打完,乌明口里只剩下出气的份儿,浑身不能动弹一双眸子却闪着无比阴狠的光。独孤方跨出一步,杀气腾空,就要结果了乌明。
秦陆拦住他道:“他毕竟是朝廷的监军,杀不得!”
独孤方道:“打蛇不死是心腹大患,这等小人就该除掉,否则- - -”
秦陆道:“对付这种小人我自有办法!”
说完,秦陆在乌明耳边俯首说了几句话,乌明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恶毒狠辣的目光一下子转为惊恐忧虑。
秦陆拍了拍手,教过两名士兵道:“乌公公不慎跌落山崖,抬回大营好好伺候。”
打了人还这么霸道,秦陆到底使了什么方法,让乌明乖乖听话?
独孤方忍不住问到底,秦陆淡淡的说道:“我不过告诉他,刚才和他的对话我都记录在摄魂石里面,如果他不收敛,回京后我立刻将这件东西交到御史台。”
打蛇打七寸,秦陆一下子就抓到了乌明的要害,独孤方暗暗叹服,不过他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以大帅的能耐为何会对乌明退避三舍?”
“哈哈- - ”秦陆朗声大笑道:“对付这等小角色哪里用得着大帅出手,这些事情咱们做部属的做了就是,大帅只有赞赏的份儿!”
云蒙草原深处,数万座蒙古包星罗棋布,依山而建,这是回鹘部落的地盘。
中央的大帐占地约一亩,布设得金碧辉煌。
大帐内一颗颗龙眼大的夜明珠将军帐照耀得如同白昼,精美的波斯地毯绣着白云图样,侍女环绕,甲士侍立,回鹘部落的首领巴度尔正在和一干手下商议大事。
巴度尔年纪三十有二,喜欢华服美女,自小是回鹘部落公认的纨绔,这个印象在十四岁那年被巴度尔亲手打破。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巴度尔的父亲也速该被索拉部落的人刺杀在云蒙草原上,首级就悬挂在索拉部落首领赤八都的中军大帐上。
就在回鹘部落的首领们还在为报仇还是隐忍而伤脑筋的时候,巴度尔率领一干熊虎之士闯入大帐,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干妥协者推出帐外,集体斩首。
血淋淋的头颅摆放成一排,挂在高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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