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引导的那两辆守护者坦克一边前进一边缓缓调转炮塔,90mm主炮的炮口很快就瞄准了安德烈所在的警戒工事,一股冷气顿时从安德烈脚底冒起,又瞬间弥漫全身,下一刻安德烈狂嚎一声转身就扑进了身后防炮坑里。
只听轰轰两声巨响,安德烈藏身的警戒工事顿时瓦解,弥漫的烟尘中,大量碎砖烂泥垮塌而下,瞬间就将来不及逃脱的3位战士埋在了废墟里,等安德烈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从废墟里爬出来时,盟军坦克都已经冲到眼面前了,英国佬的硬皮军靴几乎就踩到他的脸上了。
“混蛋!”安德烈的左眼一下就红了,不只是真的红了还是被头上的血染红的,旋即拉响了早就捆好的集束手榴弹,又弹身跃起扑向眼面前的那辆盟军坦克。
在安德烈怀中的炸弹即将爆炸前的前一瞬间,安德烈似乎看到了弟弟那张充满着明媚阳光的笑脸和那让他永生难忘的高尔基花园。。
【――轰】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战场上顿时就腾起一团巨大的烟尘,盟军坦克又往前勉强行进了几米,右侧的履带便脱落了下来。。
一位已经被砸断了腰间的红军战士正在费力的拖着上半身向着一处被瓦砾覆盖住的指挥室爬去。他的身体在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红色血渍,尽管他的眼神已经开始黯淡,但他依旧在缓慢却又坚定的向着前方爬去,因为那个指挥室里埋藏着一箱重型榴弹炮炮弹!(就是小兵甲觉得没用的那个)
手榴弹!他的左手里藏着一颗仅存的手榴弹。
只需要把手榴弹投入弹药箱中就完成任务了!
双手手指在与地面的摩擦中已经血肉模糊,指甲盖都已经开始翻掉。但他却丝毫没有注意这些,一切的一切。。就看他这一举了!
一位盟军上士似乎看到了这个濒死之人的顽强挣扎,也看到了他的目标是那埋藏于灰尘之中的弹药箱,一种可怕的念头在他的心头陡然升起。
“快阻止他!别让他引爆弹药箱!”
唆唆唆~
话音方落盟军上士。数枚灼热的子弹已经凌空突袭而至!无情地洞穿了那名红军战士地胸膛。他那并不雄壮的身躯剧然一顿,目光顷刻间一片呆滞。高举的右手也颓然落地。只有一颗黯黑色地手俄制榴弹仍旧握于左手。
与弹药箱的距离――
还有2米!
身体开始发冷,意识越发的模糊起来。
――要死了吗?
喧嚣的战场突然变得一片死寂.红军战士再听不到任何声音,然后整个世界开始旋转起来.倏忽之间。他看到了前方耸立如云、如巨兽般地依旧在隆隆行驶的盟军坦克,萧兵甲那铿锵有力的声音似乎穿越了时空在他脑海里再次响起:
“你们既然选择了留下来,那么你们就一定要完成任务!我命令你们必须要坚持抵抗10分钟!绝对!”
少校同志,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谁说小石子就砸不碎大瓦缸!说说小蚂蚁就掐不死大象!谁说红军战士就干不掉这些该死的盟军软蛋!
在那名盟军上士惊骇欲绝的目光下,垂死的红军战士奇迹般地昂起了头颅.淡蓝色的瞳孔内突然爆出了一股骇芒,用牙齿硬生生咬断了手榴弹的拉环,然后右手用力一撑,整个人像是壁虎一般突然向着前方的弹药箱扑去。
“上帝啊!!!――不!”盟军上士的惊呼。
【――轰】
一股红芒拔地而起,冲天的烈焰伴随着巨大响声直上云霄,欲震九天!一枚手榴弹的爆炸是可怕的,但是引爆一箱榴弹炮炮弹是极其恐怖的!冲击波如同水纹一般四射开来,被波及到的无论是人还是坦克都像是枯叶一般被吹飞了起来。
街道两侧的大楼玻璃被暴风给震碎,迎着火光像是四处飞散、如同焰火的火花一般,火光印亮了夜晚黑洞的天空!
红莲――于此再度绽放!
东北方向5公里的怀尔斯镇,萧兵甲余同一阵红军战士,对着后方那一片被染成血红色的天空――直直的敬了个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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