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跌坐到椅子上去了。
【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这么轻率地就判了我的死刑!!】
萧兵甲看到对方眼里的恶意后,心中本意熄灭的杀意再次的燃烧起来。
【他/妈/的!死就死了!老子死之前也要把你拖下去!返还狰狞外观已经让一个女人自杀了,不差你这么一个。】
血红的左眼已经再次散发出了食人魂魄的红芒,现在只要萧兵甲一声令下,这个屋子里的人就会立马自杀,而且萧兵甲还不会有任何一点力气。
“怎么?被吓得魂飞魄散了?”对方轻蔑地笑着说:“这就是奸细的下场。你待会就会去列宁同志的面前,去亲自向他赎罪。”停顿了一下,他又吩咐道:“把他拖到院子里去吧,我不想再在这个屋子里看见这个该死的奸细。”
两个人答应一声,架着萧兵甲就往外拖。而他却没有发现被强拖着的萧兵甲正要抬起的头,还不断嗫嚅的嘴角。
‘你们都去死吧。’这句话已经到达了萧兵甲的嗓子眼,现在只要萧兵甲把嗓子再张开一点就会有3条人命的逝去。
“你。。们。。都去。。”
就差一个‘死’字。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
灯光后的神秘人物接电话时,屋子里静悄悄的,以至于他通话的内容,萧兵甲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波斯克列贝舍夫同志,我是库可夫,萧兵甲同志的情况怎么样?”
“元帅同志,他对自己是盟军奸细分子的事情已经供认不讳。”听到这里,萧兵甲无名火不禁暴起三千丈,【我啥时候承认过自己是奸细,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们采取了什么样的措施?”库可夫用他那低沉而缓慢地语气继续问道。
“刚判处了他的死刑,正准备执行呢!元帅同志。”
“胡闹,简直是胡闹!萧兵甲同志可是我派到第16集团军去的特派员,这样勇敢又有牺牲精神的同志,怎么可能是奸细呢?他在你那里待的时间已经够久了,让他别老待在你那里闲聊,马上把他送回华沙基地,我有话要亲自对他说。”说完,库可夫就挂断了电话。
现在的萧兵甲有些摸不着头脑,话说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库可夫的特派员了啊?还有自己认识库可夫吗?那么自己这个叛徒称号又是怎么回事?这一切就好像焦糊一般把萧兵甲混乱不堪的大脑弄得越发混乱起来。
刚才一直照射着自己的那盏灯灭了,随着屋顶的吊灯打开,整个屋子顿时变得亮堂。自己也看清楚刚才一直在说话的波斯克列贝舍夫,嘛,一个大胡子标准的俄罗斯毛子~
他表情严肃地吩咐架着自己的两个人说:“你们把萧兵甲同志放开吧,他不是奸细,而是我们的同志。还有,你俩马上到院子里去叫最好的医生过来。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
ps晚上还有一根,萧兵甲要开始做真正的指挥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