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黄,一壶酒还在胃里晃,老年糖温暖你的刀枪,屋檐下燕子做了新房,拆开心时间老了爹娘,一条河有人在梳妆,小女孩穿上谁家衣裳……”
这首曲子虽然曲调平缓,沒有什么高音长音,可是魏如歌已经唱了很久了,不论是嗓子还是体力都已经跟不上了,唱到最后的时候,魏如歌的嗓子都已经沙哑了。
最后一个音唱完之后,魏如歌站在原地,用手捂住嘴便开始不住地咳嗽起來,此时她的嗓子已经干得快要冒烟了。
“十三王妃又何苦为难自己呢!”南宫寒绝看着魏如歌那难受的样子,讽刺地说道,于是他又拿起一个空茶杯,又倒了一杯茶,“朕在给你一次机会。”
这次,南宫寒绝沒有举起那杯茶,倒完茶,便收了手,斜靠着身子坐在一旁,盯着魏如歌看。
南宫寒绝看的出來,此时魏如歌的眼睛看着那杯茶时的神情是双眼冒光的,可见她现在是多么想喝这杯茶,即便如此也还在犹豫吗?
看着魏如歌那渴求却踌躇不敢上前的样子,南宫寒绝忍不住笑了,真个女人确实有意思。
“怎么?还是不肯喝吗?”南宫寒绝说着,拿起那杯茶,手指微微一动,将茶杯倾斜,杯中的茶水就一点点向外流,“朕可是打算今天一整晚都要看十三王妃跳舞的,若是一口水都不喝的话,恐怕会支撑不下去吧?”
不会吧!跳一晚上!魏如歌瞪了一双大眼睛瞪着南宫寒绝,丫的是不是姓南宫的都是变态啊!
“皇上您说笑了,臣妾又不是金刚葫芦娃,可以不吃不喝的跳一晚上,已经跳了一个晚上了,皇上坐在那里看着都看渴了,我怎么可能不渴呢!”魏如歌用自己干涸到极点的嗓子勉强地说道,话才刚说完就是一阵干咳。
“哦?既然如此……”南宫寒绝将倾斜的茶杯摆正,用眼神告诉魏如歌过來。
魏如歌咬着牙,提着裙子走到了南宫寒绝的面前,刚要伸手去接那茶杯,马上想到在皇上面前不可以很随便,于是缩回手來,福了福身,轻声地说道:“臣妾谢皇上赐茶水一杯……”
直起身來,魏如歌这才伸手去接那杯茶,可是就当魏如歌的手指马上要碰到茶杯的时候,南宫寒绝忽地将茶杯向后收了收,魏如歌一惊,抬头,不解地与南宫寒绝对视,只见他那双邪戾的眸子满含着算计的笑容,这笑容让魏如歌心头一震,马上意识到了自己存在危险,可是她还沒來得及避开,就被南宫寒绝伸过來的手一把搂住了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拉,魏如歌整个人便倒进了南宫寒绝的怀中。
“啊----”
突然失去平衡的魏如歌大叫了起來,只觉得眼前一晃,等再次稳定下來的时候,人已经倒在了南宫寒绝的怀中了。
“皇上……”魏如歌说着,惊慌挣扎着要起身。
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南宫寒绝控制住了,任她怎么挣扎,都坐不起身來。
“皇上……这样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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