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可谓物是人非。
司徒玄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让她继续在自己的房间里住,可是每每看到自己的房间,她就会回想起曾经快乐幸福的日子。
一切突变來的太快,就在她还沒搞清楚状况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而她能做的,就是接受眼前的事实。
她知道,只要能她表现的很好,能让司徒玄敖高兴,她爹或许就能好过一点。
司徒玄敖坐在椅子上,单手撑头,他的头还是隐隐作痛,尤其是当尹妙依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的某根神经就更加疼痛起來,好像所有不愉快的记忆全部从记忆深处涌了出來。
那个站在高台上,满脸笑容说出那个“斩”字的男人,正是尹妙依的爹,前宰相大人。
稳定了情绪,司徒玄敖直起身,从椅子上站了起來,对小七说:“密切和翠翠保持联系。”
“是!”小七赶忙答道。
司徒玄敖点了点头,有些疲惫地说:“你下去休息吧……”
于是小七便退了出去。
从小七的身上将视线移了回來,落在了门口的尹妙依的身上,缓步走到尹妙依的面前,说道:“走吧。”
尹妙依听到司徒玄敖的话一愣,忙抬起头來,睁着一双单纯的眼睛看着司徒玄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以往,尹妙依只是负责做一些打杂的活,具体服侍伺候司徒玄敖的都是另有其人的,今天他怎么突然说……
“看什么!听不懂话吗!”司徒玄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來,然后甩袖走了。
尹妙依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犹豫了下,还是跟了上去。
宰相府的大浴池内,雾气缭绕,为了营造浑然天成的感觉,在浴池周边还堆砌了一些光滑的大石头,四周纱帘飘动,微风习习。
司徒玄敖站在浴池旁,将双臂平伸,闭着眼睛,等着人來伺候。
尹妙依站在一旁,看看四周,现在这里,除了她之外,沒有一个下人。
“大人,我去喊人伺候您沐浴……”尹妙依低着头,刚想要退出去,就听司徒玄敖冷嘲热讽的声音,说道:“怎么,还当自己大家闺秀呢?还是那个等着别人來伺候的宰相府的千金?或者说,你觉得伺候男人沐浴,是对你的一种侮辱?”
尹妙依脊背一寒,立马停了下來,转头看向司徒玄敖,只见司徒玄敖已经收回了自己的手臂,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自己,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眼神好像要将她撕碎一般。
“我……”尹妙依找不到任何理由给自己,她只好低着头,走到了司徒玄敖的面前,别过脸去,伸手,小心翼翼地给司徒玄敖宽衣。
司徒玄敖并不催促她,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践踏她自尊心的乐趣。
尹妙依将头转到最大的极限,就好像再转就要把她的拧下來了,凭着感觉将司徒玄敖身上的衣物一一脱掉,当她脱掉最后一件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司徒玄敖裸露的胸膛,那异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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