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小的这次去东阙国,探查到,虽然东阙国的皇上对外声称一切安康,但实质上已经病的不能下床走动,最多也只能挺上个两年左右,现在东阙国朝中的大事小情,正在由东阙国太子亓官言舜全权处理,之所以老皇上暂时还沒有让位给他,就是怕他年纪轻,被外人认为好欺负,容易政变或者敌国入侵。”尤牧一脸认真地说道。
“亓官言舜……”南宫月岚墨绿色的眸子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不自觉地眯了起來,这个曾经在少年时救过的人,这个前不久刚刚拜访过暮天阁,并将宝儿姑娘奉献给他的人,这个还表示出对魏如歌有着无限好奇的男人……他终究是比自己快走了一步,即将登上皇位了吗!
“我们天央国刚换新帝不久,正是一切都沒有步入正轨,被敌国虎视眈眈的时刻,所以我探查到,皇上也曾派了使臣去了东阙国,单独与亓官言舜接触上了,想要与他结好。”尤牧说道。
“哦?”南宫月岚双眸一亮,说道:“那亓官言舜怎么说?”
“亓官言舜沒有给出任何答复,就连使臣送给他的礼物,他都沒有收。”尤牧回答道。
“你肯定?”南宫月岚追问了一句。
“肯定!”尤牧点了点头。
“啧……”南宫月岚听了之后,陷入了沉思中,这个亓官言舜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现是他主动与他南宫月岚联系,并讨好似地好送了礼物给他,虽然是以回报救命恩人的理由,但时隔这么多年,让南宫月岚总觉得有些突兀。
而南宫寒绝主动联系他,想与他交好,却又被他不动声色的拒之门外。
这个亓官言舜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
天央国与东阙国是势均力敌的两大强国,同时镇压着并控制着周边的小国,许久以來,两国的关系不好不坏,不远不近,可以说是彼此牵制着,但曾经也发动过战争。
所以南宫月岚想要将南宫寒绝从皇位上拉下來,不单要考虑天央国本国的国情,更要知道东阙国的意向,如果东阙国明确表示站在南宫寒绝均的这边,那他就要从长计议了。
以她南宫月岚现在的势力,还无法同时与两个国家抗争。
所以说,亓官言舜的这个举动,无疑对南宫月岚來说是个好消息。
“还有其他消息吗?”南宫月岚问道。
“有!”尤牧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我在东阙国的时候,还发现了其他的探子。”
“哦?”南宫月岚挑眉,等待着尤牧继续说。
“那个人行事很缜密,所以我一直沒能查到,所以就一路跟着,最后终于被我查到了。”尤牧说完,一张帅气的脸上露出了如阳光般明媚的笑容,“那个人的主子叫司徒玄敖!”
“是他!”南宫月岚听到后感到意外,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
司徒玄敖看來也在担心亓官言舜和南宫寒绝交好之后,就很难在推翻他了!
看來这个司徒玄敖在某种程度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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