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着安慰道,“这个你交给我好了。说吧,你还有什么困难?”
马义摇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老婆,欲言又止。
看他的意思,他是不想再麻烦我。
“说吧,老弟,你老哥我不能帮助全世界的困难户,但帮肋你还是小菜一碟、”
这时一脸憔悴的马义老婆说话了,“为了给他看病,我把房子卖了,他这病医保只个报百分之七十,那三十我们只能张罗一半,亲朋好友借了些,只够零头,没,没办法呀。”
说完,她低下头,抽泣不止。
还说啥呀?一句话,“不算事。”
马义死死拉住我的手,“老兄啊,兄弟我瞑目了。老婆,给恩人跪下。”
这下事大了,我忙喊,“别,别,小秋,赶快拉住弟妹。”
“你明天还来吗?我有话对你说,你一定要来。”马义仍拉住我的手,不想撒开。
“我来,一定来。”
我点了一下头,马义看了一眼坐在床边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