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押到村外一个乱葬岗,有个小个子男人一脚就把小地主踹爬下了,接着他把一把军刺递给身边的小王局长。从来没杀过人的小王局长哆哆嗦嗦的捅了几刀小地主,没扎死,那小地主直哼哼,小个子男人急了,抢过小王局长的军刺,先照着小地主的脑袋猛踹一脚,接着就用军刺深深的扎进了小地主的太阳穴。就这一下,小地主一蹬腿,屁股一拱,就穿越到另一个世界逍遥去了。
这个小地主精明了一辈子,唯一的昏招就是不该与日本人勾搭。
老班长讲到这里,便也用一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闭上了嘴巴。
“再整两句。”我忙着又给老班长碗里夹了一块溜肉段。
苑小秋也给老班长倒了一杯酒,“真实可信,不夸张,不俗套,不刻意突出情节甩包袱,我就喜欢听这样的故事。”
“故事这东西吧,”我端起酒杯,“情节包袱还是必须的,不过,老班长讲的故事真实感强,没有卖弄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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