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媳妇。愿意娶的,又都是些小管事,聪明有。但太过滑头,将来保不准就要在外面纳小。
商妈妈若说的都是实话,倒也不错,只是年纪上小了些。
岫烟便只说问过美莲的心思之后再商量。商妈妈倒也不灰心,反在见了三少奶奶看重美莲之后越发上心。
等晚上宋晨回来,岫烟将此事一说,宋晨一拍大腿:“你怎么不早提这事,镇抚司里别的不缺,单身的光棍却不少。等我明儿给你留心留心。”
岫烟递了他热帕子擦脸,闻言娇嗔道:“都说你们镇抚司手黑的紧。街上的百姓听见是镇抚司在办案,恨不得赶紧躲起来。我已经陷进你这坑里。还不准我的丫头寻个温文儒雅的读书人?”
宋晨笑呵呵道:“那是外面以讹传讹,把镇抚司妖魔化了。可说起来,镇抚司干的就是得罪人的差事,若是不凶狠些,那些人肯伏法?那些小子们都是从各地军中选拔出来的好手,不敢说千里挑一,却也是百里挑一。随便抽出一个也能叫你满意。我手下正有个参将。老家是绥城人,前些日子在京城置办一栋宅院,请我去吃酒。我没去,倒是不少人回来说,那宅子修的颇为气派,美莲、美樱哪一个嫁过去也不吃亏。”
岫烟也动了心思,便叫宋晨明日细打听打听。
宋晨便要讨些好处,晚上与岫烟很是温存了一番,导致岫烟第二天早上差点没起来床。
宋晨动作也快,中午特赶回来“汇报”。
“许参将今年二十,家里在绥城有些基业,只是父母不待见他进镇抚司,便分了家产,只和小儿子在绥城过。许参将也是条汉子,自己拼了四五年到今天的位置,家里只有个老奶娘打理,并未娶亲。”
镇抚司参将每年明面上的俸禄便有十六石每月,私下里的远不止这些。这也是许参将短短几年便置办下宅子的原因。
岫烟有些好奇:“既然有了家业,按你说的,钱财上有不缺,难道就没人张罗为他保媒?”
宋晨笑道:“怎么没有?那小伙子好的很,不然你一提这事儿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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