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的有。嫉妒的有,恭喜的有,看热闹的更有......
转而到了送嫁妆的这天,十里长街人满为患,红毯从街口一直铺到邢家大门。二十几个小厮个个英伟挺拔。看的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妇们面红耳赤。这些小厮是邢家的门面,是卢氏从各个铺子里精挑细选上来的。不但个头不相上下,而且临时请管事培训了礼仪,穿上同样的行套,很是夺人目光。
新油的大门左右各贴着红红的双囍,十个可爱白净的小童子挎着糖果篮子,见到街上有看热闹的孩子便抓一把花生糖塞过去。角门处更是热闹,邢家二门管家带着十几个人在此处舍米舍面,从角门到胡同西口,排着长龙似的队伍。
门口领了米面的人便聚在大门处看热闹,从正门进的都是各家来送贺礼的管事。那些箱子虽然被封的紧,但管事们一个个锦衣华服,且挺胸叠肚,想也知道不会送差的东西。
这还只是新娘子家,听说新郎是尚书府的公子,热闹肯定比这边更甚。
于是人群中议论纷纷:“瞧瞧这人家的闺女,一辈子活成这样才不枉此生。”
“可惜咱们没托生个好爹妈,不然......”有人满口的酸话,虽然手里拎着邢家舍的米面,但话里话外却透着不忿。
也有人感激邢家的义举:“你懂什么,这邢家祖籍在苏州,听说原也是贫寒之家,全托赖夫妻俩勤勤恳恳,才有了今日的成就。你不知内情就别说刻薄的话。”
更有羡慕向往的:“你们说,这邢家嫁女儿得花多少银子?”
“我叔叔家的婶子就在天香楼帮忙,据说邢家一共摆了一百二十席,连开三天,一桌便是四十两。另外还请了四大戏班,真是花钱如流水。”
人群里哗然一片。
时至正午,从门内又出来十个老妈妈,挎篮里装着苏子叶包的糯米团儿。这糯米团里都是货真价实的好料,红豆、绿豆、腰果、杏仁......芯儿里还有化开的红糖。老妈妈们逢人便发,笑着解释,这叫十全十美糖心包,是主人家答谢各位街坊邻里的。
围观的人群何尝见过这样新鲜的婚礼,又是小童子发糖,又是什么糖心包,连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甜意。
才发完一圈儿,就见门内传来嘈杂的声音。围观的人纷纷抻着脖子往里看,小厮们恭恭敬敬的站在台阶上,里面陆续抬出一顶顶红木箱子。打头的一抬用金黄色的绸子扎了,上面却是一株红珊瑚树。
人群里惊呼阵阵。金黄色的绸缎,显然用来区分明黄色,一般送嫁的时候在头一抬用这种颜色,说明是宫中赏赐的陪嫁,贵不可言醉掌星辰。
大家这才想起邢家的背景。
后面便是各色家具,朱漆带门六柱架子床、泥金雕花三屏风式镜台、三斗房前桌,甚至是浮雕龙凤戏珠的子孙桶......要么是紫檀的,要么就是黄花梨,最不济用的也是黑酸枝。看的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这还不打紧,最后面十几抬的首饰才叫耀眼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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