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忙低头见礼,程夫人冷淡的一应,脚步不停的进了书房。
幕僚们面上尴尬,却也明白程夫人冷脸的原因。他们这些人都是指望着程子墨过活,向来以巴结讨好为重,众人知道程子墨好美色的短处,便时常进献些绝色的佳人进府,程夫人是有名的母老虎,焉能待见他们?偏程子墨不惧内,幕僚们见双方有所对峙,自然站在程尚书这边。
程子墨收了桌上的公文,笑道:“夫人从不进我这外书房,今日如何好兴致,也来走上一遭?”
看着程子墨的好脾气的相待,程夫人再大的怒火也就消了一半,再想到陪房妈妈的劝,程夫人也觉得,她和老爷离心离德,只能叫那些狐狸精占去便宜。程夫人便柔声笑道:“老爷交代我的事情都办妥了,宴请的帖子已经发去各家,如今只差邢家还没回信,余下的都是必来的。”
“邢家没消息?”程子墨狐疑的看向夫人。
程夫人脸色就开始有些阴晴不定,倔脾气上来,冷嘲道:“怎么,老爷以为我是骗你,没给邢家送帖子?我便是再糊涂,可也不会拿老爷的公事开玩笑。”
程子墨忙站起身,满是歉意道:“瞧夫人,说到哪里去了,我焉能怀疑夫人你?”程子墨安抚的将程夫人按在位子上,语重心长道:“你或许奇怪,我好端端的请个六品小吏来家中作何。夫人难道没听说......邢家的少爷能拜白先生为师,其实都是宋尚书在帮的忙?”
程夫人当然听说了:“那宋老大人也不知想什么呢,我可听说了,宋家本身还有好几个上进的孩子等着进书院呢。为这事儿,宋夫人险些没和老尚书打起来。”
程子墨一笑:“捕风捉影的话。宋家素来家规甚严,便是宋尚书宅内不宁,也不会叫外人听到什么闲言碎语,可见是外人诟病罢了。”
“老爷这话可说的不对,若宋家真是门风严谨,也闹不出戚家那档子丑事。”
男人风流,女人受苦,程夫人虽然是个晚辈,可对宋尚书的行为并不能认同。
程子墨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先不提这个,我只告诉夫人一句交心底的话......宋濂那老狐狸素来是无利不起早,他肯为邢家一个幼童四处奔波,可见,内情不简单。我还听说,前一阵子白先生进宫面圣了。”
程夫人一怔:“白先生不是从皇帝登基之后便从未踏进过宫廷半步吗?怎么......”见丈夫不住的抿嘴笑,程夫人恍然:“是为邢家的哥儿?”
程子墨一拍手,恨恨道:“你可知那孩子长的最像谁?”
程夫人脑筋转的飞快,她紧忙将丈夫透露给自己的信息串联起来。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心中冉冉升起:“总,总不会,总不会是肖似......陛下吧?”
只有这样说,一切才解释的通。宋濂一个正二品尚书,亲自为六品小吏的儿子奔走,白先生这位帝师,收徒之后迅速重返宫廷,而且只为面见圣上。
“这孩子真是......”
程子墨吓得赶紧捂住妻子的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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