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心下得意,自从贾琏有了好差事,他没少在父亲贾珍面前念叨。贾珍却觉得自己那年给儿子捐了个五品龙禁尉的差事,已经是赚足了面子,此刻再拿钱出来买官,贾珍就不舒服。
然而初五去永兴节度使冯胖子家吃酒,谈话间不免提到了贾琏,众人无一不夸赞的,还道贾琏是因祸得福,皇上将人安插到刑部,将来必定是要成大业的。
贾珍心下不是滋味,回家后琢磨了半宿,便偷偷寻了刑部尚书程子墨的外家兄弟,又花费了一千两银子,才算得了这个正九品的小差事。
贾琏坐在马上笑道:“既然是当差,总不能像过去似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你一个九品小吏,统共多少月钱,好歹在同僚面前沉稳些。我今日有事,便不与你多说了,改日往我家去,咱们叔侄好好叙叙旧。”
贾蓉安肯放贾琏离去,忙追根究底问是何故。贾琏便将璧山书院白先生收了邢家表弟做关门弟子的事儿说了,又道自己忙着去山上给表弟送东西。
贾蓉看着贾琏风光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悻悻然的去衙门领了差事。
一晃儿二月将至,岫烟几次打发人去山上送吃食,璧山书院倒也客气,东西收了,可却不准邢家人见正德。还是王师傅那里透了消息过来,说白先生极重视正德,日日亲领着他读书,更有意天暖之后带了正德去灵山访友。
小包子走后,卢氏和岫烟就像少了点什么似的,连饭量也减了一半,恰冷暖交替,卢氏不觉就患了风寒。这一病却警醒了岫烟,她再不敢怠慢,忙亲自照料妈的日常起居。
卢氏一半是心病,一半是真病,不过两三日的功夫也就好了,倒是邢忠私下里打趣她,说她简直就是小孩儿的心性。
时过二月,转眼便是黛玉生辰,因家里发生的这些大事小情,黛玉也不敢在众人面前流露什么,本想着悄悄过去也就罢了。谁知这日姐姐却拿了单子来叫她选。
“你这回也算是个整生日,我和咱妈商量过,索性大办一回。城东有个芳菲苑,桃花已经打了苞,我叫人去问过,守园子的说,再过三两日是必开的。那园子本是个侯府的私产,后来败落,就租赁了出去每年换些花销。我叫管家订了整三日,咱们姐俩选处好景,也叫她们提前布置去,二月十二那天,请东西两府的老太太、太太、小姐们都过去玩,又能泛舟,又能采花,再叫了两个戏班子侯着,岂不比在咱们家还有趣?”
黛玉听岫烟姐姐说的井井有条,早感动的泪汪汪:“姐姐何必兴师动众,我在家吃完面就极好。”
岫烟笑着从怀里抽出一封信:“喏,正德那臭小子可算来了信,说是定要赶回来给你贺寿的,还说从他师傅那里蹭来样好东西,专门给你做礼物的!”
听说正德要回来,黛玉欢喜异常,不住道:“再也没有比这更大的好消息了,姐姐快叫我瞧瞧。”说完,展开信笺便读。见那上面字体更圆滑,黛玉忙点头:“不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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