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这房子也不是咱们的,而是从山上净慈庵租赁来的,听那意思已经有了好多年。”
卢妈妈垂首深思:“这么说来倒是和咱们家原来一个姓,邢忠?名字有些土气。怎比得上你父亲原来的那个有气势。”
岫岩父亲自得的一笑:“那是当然,不过咱们家岫岩的名字倒是挺不错,跟了你过去的那个重音,记准了,免得将来被人察觉不妥。”
岫岩完全抛下了初来的不安,以及家中困窘带来的不适,兴致勃勃的问道:“叫什么?”
岫岩爸爸笑道:“听门口卖烧饼的大娘管你叫岫烟,对,就是这个名字。”
岫岩一怔,便觉得父亲口中说出来的两个字好耳熟,可到底在什么地方听过,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卢妈妈轻声道:“果真相似,岫岩,岫烟......这么说来是叫邢岫烟喽?”
就见女儿岫岩跳了起来,大叫一声,指着爸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孩子怎么了?”岫岩爸爸就这么一个姑娘,又是经历了大悲大喜后一家人才重聚首,见女儿如此怎么能不心急?
岫岩爸爸以为闺女癔症了,忙用手捋着岫岩的脊背,卢妈妈却明白了什么,忙道:“你别乱搀和,咱们闺女这是想到了什么。”
夫妻俩齐齐望向岫岩,岫岩脸色几经变换,讷讷道:“我,我大约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了。”
夫妻俩一喜:“既然知道就好办,总比瞎子点灯白费蜡好。”
岫岩支支吾吾半晌才道:“爸爸说邢忠的时候我根本没想起来,可妈妈说邢岫烟......我猜,这里可能就是曹公笔下的世界。”
岫岩爸爸和岫岩妈妈都是特殊时期时期的受害者,读书不多,只知道女儿提到的曹公该是红楼大作的撰写者。当年这部名著被重拍的时候,卢妈妈跟着女儿看了几眼,隐约还记得些情节,但是对邢岫烟这个名字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岫岩拨浪鼓似的摇着脑袋:“不怪你们不记得,这邢岫烟本就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角色。不过她的姑妈,也就是爸爸你这个身体的亲姐姐......那可是鼎鼎有名,荣国府贾家大太太邢夫人。”
卢妈妈频频皱眉:“怎么是她?我可记得这人不怎么样。小气自私,对贾家的那个什么春的女儿又不好。况且贾家的结局也不是什么大团圆,咱们就少往上面凑合吧。”
岫岩爸爸虽然是户主,但其实当家主事的一向是岫岩妈妈。
岫岩听妈妈这么一说,心里还带了几分惋惜,曹公笔下婀娜多姿的林姑娘,肌骨莹润的宝姐姐,更有混世魔王宝二爷,算来也都和邢岫烟有点缘分呢!哎,罢了,罢了,就像妈妈说的,她们干什么偏要往上凑合呢?
卢妈妈没理会女儿的哀怨,只问岫岩爸爸:“就只打听到了这些?”
岫岩爸爸一笑:“倒是有些好消息,我走到街口的时候遇到个同僚,原来这邢忠还有份不错的差事,在县衙里做了个小吏,好像是专门管送文书的活儿,只是邢忠这人偷懒耍滑,不得县太爷的喜欢,已经有小半年没去衙门当差了。遇见的那人看着还挺老实忠厚的,悄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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