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当面跟他说分手的旗号,无外乎就是还想再见他一面。
抬起一只手,捋了捋耳边散下来的发,顿了顿,她继续说,“没错,我今天是来见你最后一面的。程骁,我们——分手吧。”
这世上,敢打他程骁脑瓜子的人,也只有她林夏了。
别跟我分手,没有你,我会找不到活下去的勇气。
闻言,林夏的脸色刹那间便白了下去,手一抖,掌心里捏着的那枚鸡蛋也一下子掉到了他腿上。
那是你单方面的意思,我不承认,死都不会承认?
终于,她和程骁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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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被他犀利的眼神盯的直发麻,只觉得太阳血都在突突的跳。
直起身,奋力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林夏装作没事人一样好笑的剜了他一眼,一脸娇羞的娇嗔道,“干嘛这么肉麻,真是的?要抱回去抱不行哦,这里冷死了。”
你说这样的我,离了你还能活吗?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你觉得就可以打发我了吗?”转过身来面朝着她的方向,程骁一双溢满了忧伤,愤怒和失望的眼神直直的瞪向她。
夏夏,我觉得我是中了你的毒了,严重中了你的毒。
鸡蛋终于剥好了,林夏笑嘻嘻的扬了扬眉,兴奋的就要往他嘴里喂,“啊——张嘴?”
在这之前,我从来不知道爱与被爱是一件那么幸福快乐的事情。
在程骁深陷在迷茫和忧伤中的一刻,林夏已经悄悄擦干了眼角的泪痕,整理好自己。
你妈那里的工作我来做,磕头,下跪,就是打我,往我身上泼粪,我都会想办法获得她点头。
这件事,错的本来就是她自己。
最后那三个字,林夏是连吸了好几口气,才费力的从牙缝间勉强挤出来的。
可,她有什么权利哭,有什么权利觉得委屈呢?
今天你来这儿,不是心血来潮想跟我约会,而是来跟我道别的,我说的没错吧?
哪怕两个人的身体都贴的那么紧了,他似乎还嫌不够似的,像是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去一样。
面对他咄咄逼人的语气,林夏只觉得一颗心痛的快要死掉了。
侧目瞥了一眼背朝着他的方向躺在他肩上的女人,不用猜都知道她为何要面朝外面而不看他,怕是不想让他看见她眼里的伤痛吧。
她终于还是说出了那两个残忍的字眼,就仿佛两把刀插入程骁的胸口。
你知道吗,这段時间,我真的过得很开心。
换个人,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明知道现在拥着自己的这个男人,他是破坏她家庭狐狸精的儿子。
本想问他怎么知道的,但一想,徐娜都打电话给她母亲了,自然也会打电话给自己的儿子,也就没问。
难怪以前我笑雷曜的時候,他总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说我遇上自己喜欢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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