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并没有因为莫云亦如此通透的说辞变得好受一些,相反他胸口愈发郁结了。因为这个道理……他何尝不懂?可是若当真如此,他唯有加痛恨自己。倘若他能早一些去求父皇将若汐指给自己,若是他能早些注意到二皇兄对若汐的感情,他就可以早泄去求二皇兄放弃,哪怕用那个位子来换,他也早所不辞!那样就算若汐再讨厌自己,父皇的指婚比天大,她再不情愿也只有听皇命。
若真如他设想这般,今日迎娶若汐的就不会是莫铭轩,抱着她的男人不会是他了!
莫云滨一边懊恼着,一边狠狠一拳打在了一侧的墙上,瞬间凹进去一个坑。莫云亦大惊失色,抓过来莫云滨的右手小心查看,果然如他所料,莫云滨的右手的关节处一片鲜红。
“彩福,快去取些金疮药来!”莫云亦赶紧吩咐身后的小太监,口吻焦急脸色慌乱。
莫云滨表情淡漠,将手挣脱开淡淡地说:“七弟,莫要大惊小怪,惊扰到二皇兄的……宴请就不好了。”他从心底不愿承认今日这场仪式是莫铭轩与若汐的婚宴,他心里还在隐隐期待着莫须有的变故。
“六哥,你该不会傻了吧?你在流血!流血!”莫云亦气急败坏,他真想摇醒眼前这个男人,自从若汐被指给二皇兄,他整个人便昏昏沉沉,仿佛什么事都不能引起他的兴趣。
莫云滨看着还在渗着血珠的拳头,无所谓地接口:“若是就这般死去岂不是更好?”
莫云亦当真火大了,他实在看不得莫云滨这样自暴自弃。他霍地伸臂指着不远处的二人,质问道:“儿女私情在你心里就比命还重要?!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想想父皇这么多年对你的栽培,还有在你身上寄予的厚望,你这样说难道就不觉得让人寒心吗?你以后可不是只当个闲散皇族这么简单,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当真是让亲者痛、仇者快!想想这天下,再看看你如今的样子!你还是那个我自小就崇拜的六哥吗!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你……你……你气死我了!”
莫云亦自小便将莫云滨当做学习的榜样,每每自己贪玩惹了祸,不论父皇还是母妃皆会说一句:“你若有你六哥懂事该多好!”在书房惹了夫子不痛快,夫子气急败坏也会打他板子时恨铁不成钢地说“七殿下该多向六皇子学习”……六哥在他自幼的记忆中从来都是跟父皇一样高大的存在。
可如今这样一位放在心底崇拜的人突然变得颓废、消极甚至不顾身后许许多多支持他的人,实在是太过自私了!
幸好二人处得位置略显偏僻,而且周遭早已被带来的侍从隔开,并没什么人。所以莫云滨的一番嘶吼,并未引起其他宾客的注目。不过等到莫云亦酣畅淋漓地骂完,他自己倒先愣住了……
从小到大从来都是六哥管教他的份,他在六哥面前可是连口大气都不敢出的啊!今日实在是破天荒,居然吼了六哥……莫云亦吼完之后,看着莫云滨平静地望着他一言不发,他的后背竟开始泛凉气……
六哥……他会怎么收拾自己呢?这个念头从莫云亦脑海中一闪而过,不过随即他又觉得自己没有说错!若是能把六哥骂醒,他挨一顿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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