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若汐并未与二皇子有过甚交集,无非是嫁与莫云滨之时他曾与众皇子一道闹过她的洞房。若汐依稀记得那是个眉目间凝聚着一团郁郁之气的美男子,手持玉白翡翠酒杯从不曾离手,众人嬉闹之时他并不凑趣,只隐在暗处自斟自酌。再就是偶尔向皇后娘娘请安时,在御花园会偶遇。虽每每见面总闻道他身上挥之不散的酒香,可若汐总觉得他是个可怜人。每每这般与莫云滨说起,倒是换来他一声冷冷的哼斥,还告诫她不许与二殿下过于亲近。
这会儿听王霸天的说辞,若汐不禁皱眉,二皇子看上了钟玫?那般忧郁的人会喜欢钟玫这般骨子里便透着妖媚的女子么?若汐忍不住要自问一句:难道……众人眼中那位整日骄奢淫逸、寻欢作乐的二殿下才是他的真实面目?
若汐重重呼出一口浊气,转身继续逼问王霸天:“二殿下既已看上钟玫,为何又要将她送入相府?”得了钟爱的女子,买个宅子金屋藏娇不该是正理么?
除非……他看上钟玫并不是因为美貌,而是为己所用!
若汐相通这一点,马上追问了一句:“她进相府究竟是何用意?二殿下要她做什么?”难道父亲在朝堂上与二殿下政见相左,所以二皇子要杀人灭口?
若汐转念一想,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钟玫从进相府以来,针对的皆是自己。
所以这样看来是自己哪里得罪了二殿下!
“钟玫的父亲钟远山是被丞相大人的门生徐伟林陷害,而他获罪的名号便是――谋反。究其缘由是他于庆嘉二年写的一首诗。至于钟玫进相府完全是她自己在二殿下面前求的。”王霸天将满脸血迹的脑袋耷拉下来,他小看了若汐。几句追问下来若汐已然渐渐摸清了命门,他很害怕若二殿下知道了,会不会立刻要了他的命。
若汐有些糊涂起来:“爹爹的门生陷害,她作何来找爹爹的麻烦?”
“钟远山曾手书一封求丞相大人能保他一命……”王霸天小心翼翼地抬眼解释。
“徐伟林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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