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年家大爷儿的母亲是年老爷的正妻,只是,年老爷当年却并不待见自己的正室,虽然算不得宠妾灭妻,却绝对是截然相反的态度。不然也不能让大老爷与三老爷足足差了十几岁。
“当年老爷娶的是平妻,其实算起来,二老爷当年 是嫡子的身份。只是,谁也想不到,老爷在一夕之间突然变了脸,不止把柳氏贬为妾室,甚至,在柳姨娘病重而死也没去看她一眼。”
裘婆子努力的想着,华宁锦心中一动,深宅大院还不就是那些弯弯绕?想来,这位柳姨娘的死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华宁锦又细致的问了几件事,把一些裘婆子之前叙说时忽略的细节一一提出,让裘婆子在详细的解释之余心中倒有几分惊讶。
这位王妃倒真不是一般的女郎,心思细腻啊!
华宁锦却不管这些,她的心里,想得却是怎么才能把年家无风无波的剥离北地的政治经济权势中心,只是,这明显是件极难办得到的事情。不说别的,单看明明萧君昊对年家已经有了极重的不满,甚至表现出了几分分裂的意思,可是年太妃却帮着年家圆下来。
若除年家,必要让年太妃与年家分心才行。这句话在华宁锦的脑海里一再闪过,再慢慢的退缩到她的脑海深处。
动年太妃,要有萧君昊的允许,不然,一切都是空谈,她想得再多也没有用。
刚打发走了裘婆子,却听到丫鬟来报,忠叔回来了。华宁锦有些惊讶,这几日因三婢与忠叔手下小子的婚事,忠叔没少跑前跑后的忙碌,因手下配给三婢的小子都是忠叔下心血栽培的人手,忠叔也是当成自己的子侄那样置办了像样儿的聘礼,毕竟,不看别的,只看华宁锦的面子亦是不能草率的。
一身利落打扮的忠叔走得额角带汗,一张脸肃然冷凝,带着几分焦急,看到华宁锦时脸上面容一静,他站稳了身形扫了周围人一眼。
华宁锦叫了下人出去,先是受了忠叔半礼,又请忠叔坐,忠叔不推辞,但也只是侧过身半坐在一侧,看了眼华宁锦,这才开口:
“夫人,事情不好,夫人……蒋氏她失踪了!”
此言一出,惊了华宁锦一跳,自把蒋氏送入庵中后,在她的心里早就把那位“母亲”抛置在了脑后,那个女人已经与她没半点关系,她一直是这样想的。因而,在蒋氏入庵后再也没曾理会,现在,蒋氏不见了?
“怎么会?”华宁锦心中犹疑不定。
“也是件凑巧的事。”忠叔深吸了口气,这才解释清楚。
自蒋氏入清心庵养病静修,几乎就是被打入谷底的局面。她心有郁结加上忧心着小郎君的前程,小女郎的将来,自是憔悴不安。自公主府随她去的虽然都是她的心腹,无奈却是没有什么能顶事的。
清心庵看着是清静之所,然而,这样的地方阴暗的事亦一样发生,蒋氏入了庵,在那些比丘尼眼里,还不如自己呢,早些日子蒋氏还出手阔绰,因而庵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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