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帮着夫人看着把把风,怕哪个不知眉眼高低的进了屋子冲撞了夫人“”那婆子倒也聪明,一看人都被叫过来,心里立時觉得不妙,原本还自信满满的表情立刻就蔫了下去,说话一点底气也没了?
“裘婆子给夫人请安“”那婆子端正的跪在地上,给华宁锦磕头行礼?
“绑了送进来?”
“那就带上来看看?”华宁锦轻轻一笑?
心头转了几转,她抬头细细问起来?
“夫人,刚有个婆子,居然在这边东张西望鬼鬼崇崇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把做活的没做活的都叫进来,好好看看,偷懒耍滑都是个什么下场?”
做错了事,向来是说几句就算了,打罚惩治,这些都是由着青妈妈一手包办的?手人淡嬷?
一个婆子走了上来,身上穿着府里粗使婆子惯穿的深紫滚着蓝边的比夹,内里是深蓝大袄,干净平整,五官端正,圆脸盘,眼神笃定自若,倒于一般的粗使婆子大不相同?
“家在哪里?都还有谁?”华宁锦微微挑了挑眉眼?
蒋氏勃然变色,在她身侧的张嬷嬷直接一脚踢到了连婆子的嘴上,登時牙飞血落?
华宁锦抬头看向其他的婆子,那些婆子要不眼露艳羡要不眼露深思,一个个倒是比之前刚来時要乖顺一些?
“夫人的院子还少个掌事婆子,你先随着魏嬷嬷做几日,等到纯熟了,就在院子里当个掌事婆子吧?”
连婆子吓得魂飞魄散,伸手就去抓蒋氏的裙摆?
“没事了,都散了吧“”华宁锦站起来,对着蒋氏轻盈行礼?
“好了?”华宁锦懒懒的扫了一眼,抬眼看向魏嬷嬷?
华宁锦轻声说,蒋氏顿時觉出几分不妙?一阵推推搡搡,果然,正是给蒋氏报信的婆子被人五花大绑的送了进来?
“好了,你抱着吧,我去看嫂嫂?”华宁锦把撇着唇泪眼汪汪的娃娃送回了娇鸢的怀里,开心的进房去了?
华宁锦示意了一眼,魏嬷嬷立即问向那个婆子?
“母亲,女儿先去看看嫂嫂醒了没有?”
一直到有人来报说连婆子已经没了气,厅里的气氛更是冷凝?
不一時,连婆子的罪状已经写了一堆,魏嬷嬷心中笃定,把厚厚的纸往华宁锦身边一放?
“哪有“”那婆子眼珠一阵子的乱转?“你倒说说,谁看到我跑出去了?我明明老实在院子里清雪?”
“你既是在府里做得这般好,也不能让你白做,不如就给你个赏?”
“在这府里做事,与你们在外面不一样?”华宁锦淡淡的,手指轻轻摩娑着手里的手炉?“最重要的,要心明眼亮,看清楚谁是主子,不要识人不清,到時候,可真没人能护得了你们?”
裘婆子歇了歇口气?又说道:“婆子的儿子年轻,不经事,没他爹精明,铺子经营不下去,盘了出去,一家人吃喝就成了问题?婆子没脸再回年府,正逢上公主府上招粗使婆子,就过来卖了身? ”
姑嫂正说着话,就听到娇鸢的声音自房外传来?
“有什么怕的?”华宁锦轻笑起来?“嫂嫂,你快些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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