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那边,还是不太顺遂。清秋走过来,把手里新沏的热茶送到小几上,看着华宁锦脸上明显的倦意。“北地土地贫瘠,庄稼收成并不好,夫人,您看看这庄子……
“庄子是一定要买的?华宁锦勉强 抬了抬头,“告诉忠叔不要急,慢慢的选 就好了,唔,还有,让庄叔挑些店铺,我们也做些生意。尚京里正乱着呢,各州府都是自顾不瑕,那些地方的生意想也知道。就都关了吧,北地这边倒是不错,一点也没受影响,不过,各地的庄子不要荒了,反正都是有佃农的,不求赚上太多,存些粮还是行的,越是乱時粮食越是吃紧。
“是,夫人不用急,等三日回门后,忠叔就可随意上门了。清秋把柔软的靠背撤下,又换成了绣着金湘竹叶的枕头,华宁锦却已经闭上眼睛沉沉的睡着了。
本想要转头就走,可是,萧君昊眼睛中的一抹认真,让华宁锦咽下了一口气。不就是给他穿衣么?她就把他当成是瘫痪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好了?
“不、不用了?庶长子萧行七岁,眼带着几分懦弱之色,怯怯的看了眼年氏,连忙摇头。
萧君昊不由得失笑,把另一床被子一把踢到里侧,直接钻进了华宁锦的被子里,伸出手,从华宁锦的身上四处轻抚,一直摸得她面红耳赤,这才滑下落到了她的手上,轻捏住柔软滑腻的手掌,他懒懒的调笑。
“清冬,去喊人?
华宁锦瞠目结舌,脸一瞬间变得通红。
泡到了酒桶里,华宁锦才注意到,自己的两个膝盖又麻又痛。两次,老太妃都有些刁难的意味,加之拜祭宗庙時,亦是一会儿起一会儿跪的,她哪里受得住这么?
华宁锦勉强的瞪了会眼睛,一直被困在萧君昊的怀里动也不敢动,结果却在这一天的折腾里沉沉的睡着了。
年氏说着转过头,看着几位庶出的子女,唇角弯成一抹弯月。
“帮我更衣。
萧君昊掀开了被子,上了床,侧过脸突然俯身压了过去,吓得华宁锦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心跳得似乎要蹦出来一样,她忍不住推拒着萧君昊的胸膛,厚实强壮的身体,任她怎么施为亦是无动于衷。
“那怎么行?年氏的声音在风中如摇曳的黄花,带着几分娇弱无力。“万一爷儿传召,贱妾们听不到怎么成?既然夫人没吩咐,贱妾们还是在这里等着,姑娘与郎君们年幼,就让他们进去暖着吧?
“夫人,醒了?晚上也要去请安的。
华宁锦反应极快,直接坐到炕边让清涵绞头发,同時吩咐。
“清冬,给我再打些水来?华宁锦气翻了,决定再洗一次澡好了,人家爷儿都不心疼,她当什么怜香惜玉的?
年氏抬头,一眼就看到了萧君昊与华宁锦分坐在临东窗的大炕上,以小几分隔,她盈盈上前,率先拜见。
萧君昊的话,噎得华宁锦几乎气结,却又无话可说,总不能说那几个奴婢不就是你老人家管不住下半身惹得祸?
听了素心与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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