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的!只要您想,您一定能的!求您...”朱玉再次跪下,而眼圈里泪水将要汹涌而出,“曾经不是都这样吗?胡老爷,求您,夫人一定不能就这样去了!”
“她这样痛苦,还不如去了!”杨振自嘲冷笑,“曾经?曾经她是与我有婚约的人,现在和我有何关系?”
“胡老爷,奴婢知道您只是随意说说,您一定不会对夫人袖手旁观的。求您救救夫人。夫人真的不能就这样去,她还没找到二公子和小姐...”朱玉的声音变成呜咽,泣不成声,说的就是她现在的状况。有多少痛苦可以毫无征兆的承受下去。如果接受不了了,怎么办?哭吧,哭着总能好受一点。
而杨振闻言,身子一僵,表情略顿,片刻,依旧面无表情甚至是冷淡的样子回话,“不是几年前就已经找到了尸首了么?”语调很低,还很不确定,甚至是颤抖的。不过,朱玉只顾着伤心,没有听出那语气中的异样。
“怎么会是呢?即便老爷怎么承认,夫人都说那不是我们的公子和小姐,夫人一直相信他们还活着,奴婢也是这么相信的...”朱玉及时反驳,对着杨振的认知表达纠正,“胡老爷你也知道我们夫人自小的预感就很强,一定不会有错的!”
“这...”杨振一时语塞。事实上,在他的记忆力,柳飘然确实有过这样的经历:预感成真。比如取笑他,没人会嫁给他。怎能不是呢?二十多年了,自己还是独身一人!而望向门外远处的落凡渝的小院子,杨振的心突的强硬不起来。
“你让我怎么救他?她是自己不想醒,我能耐她如何?”长叹一口气。杨振起身走下来,定定望着听到自己愿意施救的朱玉脸上微微生起的喜色,无奈的问道。
“只要胡老爷你上前去```去```嘲讽夫人,说不定就会醒来了!”朱玉为难却又期盼的瞧了瞧杨振的脸色,低着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杨振一听这说辞,恼怒而笑。嘲讽?自己有什么资格嘲讽?嘲讽她所托非人?沈进程也没那么差!是嘲讽自己蠢笨,一直都放不下吧!
“当然只是说说,让夫人醒来即好。奴婢届时会好好解释的!”朱玉不安的抬起头,尴尬至极。毕竟她这主意不怎得好。而且还是擅自主张。不知道到时候大公子就会如何!
“爹爹,你起这么早干嘛?”落凡渝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走进偏厅。披着的外袍里面直接就是里衣。夏天太热,落凡渝可不肯穿的太多,而杨振和已经低着头的胡伯见惯不惯。
只有朱玉大愣,而后垂下头不再看。
“红竹,带你家小姐下去歇着!”突然出现的落凡渝将杨振吓个半死。好在她刚睡起来,头发垂下来,看不清面容。
落凡渝怎会听话,不过睁眼瞧见中央有个陌生女人,低着头很委屈的样子,再看看杨振在她面前的那种霸道和凛然,立马促狭笑起。“嗯。女儿下去了,不打扰爹爹了!”说完还不忘抬眉对着杨振一笑。
杨振见状好笑又好气:这个女儿说不定误会成什么。又想到落凡渝与她...与她六分相似的面容,杨振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我立即随你去沈府一趟!”说做就做。落凡渝一走,杨振立马就吩咐胡伯下去准备。有人欢喜有人忧。欢喜的是朱玉,忧的是胡伯。而杨振,五味掺杂。
“胡飞,刚刚小姐那是怎么回事?”突然出现在偏厅,杨振不得不好奇。因而对着刚好与韩进换班的胡飞问话。
“奴婢也不清楚。好似是小姐突然醒来想过来看看老爷您。哪想您这刚好还点着灯。所以就直接进来了!”胡飞详细作答。
事实上,这杨府,除了杨振的书房,落凡渝无论去哪里都不要通报的。
“突然想过来看我?”杨振心里隐隐有股不安的感觉,莫非和她一样,有强烈的预感?苦笑一番,杨振整袍洗漱,便跟着朱玉去了杨府。
太阳出来了,外边一片明亮。
一个多时辰后,杨振随着朱玉入了沈府。在路上碰到了徐管家。
“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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