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压不住了,因而略略抬高声音对落凡渝下了逐令,“落儿若没其他事,还是先出去一下吧,爹爹还要更衣!”言罢,提了提已经脱了一般的衣服示意给落凡渝看。
“爹爹,你好自私!”落凡渝站起身,没哭没闹:这本不是她的性格作为。望着那个她好像不认识的杨振,恨恨出声,而后夺门而去。
你好自私!
杨振身子一震,一个趔趄倒在身后的衣橱。一只手碰到旁边桌上的玻璃灯。
“哐当??”玻璃灯被杨振拿起了狠狠地摔在地上。
屋外的胡伯和侍从闻声,都抖动了一下,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静静侯在屋外。
而落凡渝出了杨振的寝屋,跑到院子里的柳树下,默默落泪,回头见着四个尾巴,立马来了恼意,待望见胡飞眼中的惭愧心上立时有了一个对策。
“胡飞,你随我来!”落凡渝领着胡飞到了一个很少有人来的小角落里,回头见胡飞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一阵嗤笑。
“胡飞,你帮我一个忙!”落凡渝见着对方越发莫名其妙,迅速清了清嗓子,让刚刚的呜咽和气焰消去而后说起正事。
胡飞听完落凡渝的吩咐,嘴巴张的老大,半晌都没合上来,等到落凡渝敲打他才颤抖着说话,“小姐,你这是要做甚?”结结巴巴,震惊和不解。
“自有用,放心,我没有高心思!”所以不要想差了!落凡渝见到他听到此言脸色稍稍缓和,为使他能够答应又给了句激将语,“若是你不答应,我就告诉爹爹,南区那事是你故意让我受委屈的!”
“还有,你不要告诉爹爹,若敢说出去,我就把红竹许配给你!”胡飞好像已经有了亲事了。可是古代向来信奉,主子赐不敢辞,若落凡渝真是这样,胡飞肯定不能反驳的。所以这话一落音,胡飞脸色抽了抽,无奈又无语,明明知道他家小姐这是威胁,而且是不带任何威胁的威胁,可是听到落凡渝说了“没有高心思”,胡飞低头领命。
胡飞退下后,落凡渝径直回到自己的屋里,径直爬到床上,潸然落泪。被风一吹,头脑清醒了许多。自己一个人痛还不够,还要别人陪着自己一起痛?
那句“你好自私”,她纠结过,明明是一句将会万劫不复的话,她最终却因为失去理智,全数说了出来。是自己太自私了吧,要别人陪着自己一起痛苦!想到此,泪水更是落得汹涌,一会就浸湿了被子一角。而后在无尽的自责和难过中昏昏而睡,连晚膳都没有起来吃。
书房里的杨振奋笔疾书,很快就写完一封信,封好,递给胡伯,神情淡淡的,“你亲自送到永王手上!”
“老爷是要帮辛家小姐?”胡伯接过后,不解。若是这样的话,为何不告诉小姐。
“你现在的差当的越发了得了,竟然要过问我的事!”杨振闻言语气不善起来。胡伯一听立马低头退下,他家公子正在气头上!
胡伯一出去,杨振就感觉万念俱灰。望一眼墙上寥寥不多的画卷,他的思绪飘了好远。
“这样啊,原来子振的母亲过世了!”女孩低着头,难过。只片刻,小眼珠子就转动飞快,“这样吧,我以后就当子振的母亲好了!”
“你少混说,你可是我的娘子!”少年反讽。
“娘子就不能再当母亲了么?”女孩不依不饶,“再说,我还是你姐姐呢!“
“你要当娘子,要当姐姐,怎么能当母亲呢?”少年无语。
“那我不当你娘子,不当姐姐,就只当母亲呢?”女孩沉思片刻,兴奋说起。
“不行,你我早已定亲了。我是男子汉,不会退亲!”少年立马摇头。
“那我退亲不就行了!”女孩献计。
少年听后几乎要吐血,谁告诉他这是柳家才智而容貌都是绝色的大小姐!
一语成谶,到最后,他们还是退亲了!已经记不的是谁提出,是谁的错,杨振记不清了,主要是自己不想记,记得太多,太清楚,只有自己痛苦的份!
而她的女儿?还是和她一个德行,喜欢做人家的姐姐,喜欢讲着道理,扮着长辈的角色!果然是母女啊!杨振苦苦而哭哭的笑,声音呛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