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紫红酸甜的葡萄已经心花怒放了。“届时你过来,我做葡萄鸭给你吃?”这是落凡渝在广东客家朋友家里吃的一道私房菜,做法与海南有名的玫瑰鸡如出一辙,味道好极了。
“你会做?很好吃?”季荛裕半怀疑半羡慕。
“到时候我们”一块做。可惜季荛裕从不会亲自捣鼓这些。欲言又止,最终只得变成其他的话,“到时候我们好好吃!”
“小渝,偶尔做做算了,手上肌肤很容易受伤的,咱们女孩子得自己好好护着!”季荛裕好似知道她的意思,立马就来了教育,“还有,平常与自己的侍女,不要过于随意。是主子就得有主子的派头,尊卑有别,小渝不要太惯着她们了!”
虽然知道季荛裕自从宛城回京城后,在侍从面前越来越有主子派头,在外面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任他们随意来,但是亲口说出来这还是头一遭。所以,听罢落凡渝微微蹙眉,待看到季荛裕脸上苦口婆心的神情还是把反驳的话忍住,“好,往后除了家里,我多注意一点!”温和有度的笑容,季荛裕听完后满意的笑了。
“小渝,你说,长渊哥哥和溪姐姐成亲,我要送什么礼物呢?”季荛裕突然想到了最近大京议论纷纷的几件事情之一,“我们季家是季家的,我得单独给溪姐姐一份独特的礼物才行!”深思片刻转头望落凡渝要主意,“小渝也帮我想想?”
听到沈长渊,有个事情,落凡渝一直很想知道,可是苦于无合适的对象问。那就是:自己和首辅大公子结为义兄妹,虽然沈长渊会时常与自己通信,送些东西过来。但是,迄今为止,他们就只见过三面,而且三次都是遮住脸的。就因为这样,所以京都学院的人几乎都不知道。那么,为什么会这样呢?按照沈长渊的写信频繁度应该不是很讨厌自己才对啊?难道是避嫌?因为大公主?
而且,虽然只有三面,仅靠书信联系,落凡渝与人提到沈长渊,就感觉是刚刚分开的朋友。和以往在二十一世纪注重言语交流的方式不一样啊!落凡渝困惑了,换了一个世界,连自己一直坚持的观点都发生了变化么?
“小渝?”季荛裕见对方眼珠一转一转就知道她在想着什么,走神了,因而出声叫醒,而后装作不悦,“你再这样,我就让长渊哥哥会邀请你去出席婚宴了啊,到时候你拘谨可不要找我!”
“啊?”落凡渝一怔,原来沈长渊不打算邀请自己啊?心思一转也就恍然大悟,也对,自己这是什么身份呢!暗暗叹口气,也就故作恍然,“你刚刚说什么?”
季荛裕一见对方的恍然状,好笑,于是起了打趣,“难道小渝也想着嫁人了?”
“若是我自己的选择,五年内不会!”落凡渝坚定作答,表情严肃十分认真,季荛裕一瞧,愣住了。不过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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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京西北马场,有一男一女身着骑装在小山垛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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