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杨府再说吧!“胡伯上前一把拉住有点失态,怔怔望着对面却被对面狐疑的眼神看过来的杨振。
杨振闻言立定,须臾便回身上马车,低声冷语,“你让他们将茭白 和旁边在卖的东西都送到杨府去。我倒要问问,我把母亲留给我的嫁妆留给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了?”舅家都不是奢靡之人,这中间肯定发生过什么。
胡伯应话,小跑过去。那老太太还疑惑的望过来,待收到胡伯手中的银子后才兴高采烈招呼孙女随同搬东西。因为去东区太远,胡伯又替她们雇了一辆马车,好说歹说才让她们上去。
“奶奶,我们要去东区么?怎么会有人用马车送我们去呢?”小姑娘战战兢兢。但是又不掩好奇打量起这普普通通的马车,以及马车外丰富多彩的京都生活。
“我也不知道!”老太太拘谨的坐下,心里却是十分懊恼,不该贪图那些银两想早点收工。望一眼对面普普通通的孙女,老太太稍稍安心,没有图就好。
杨振坐在马车,闭目养神,或者说沉入回忆。母亲和宫里的一位贵人是比较远的族亲,可是由于从小一起长大,关系甚好。因而母亲嫁到胡府,全家唯她是瞻。还有印象,小时候母亲带自己入宫见那位贵人。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母亲怀了妹妹以后与贵人因为一件事情拌嘴,就没再来往,直到难产逝世,贵人也无什么表示。府里见风使舵的人多的是,再加上父亲本就不喜欢母亲,父亲有一位自己青梅竹马后来纳为姨娘的心上人,对他兄妹二人更是没正眼瞧过。
若不是舅父和舅母的关照,若不是那时候还在世的祖父的照抚,说不定他们兄妹二人早就不在了。而妹妹?杨振心一疼痛,就猛烈的咳嗽。
“公子,没事,没事。只要大家都还活着就没事了!是老奴错了,忘了时常去看看!”胡伯连忙伸手去帮杨振顺气。二十年前经常做的事情,如今也有点生疏。
马车飞快奔向杨府。杨振率先下马进府。他还需要好好整理一下心情,二十年后相逢,他应该要以怎样的面容?
“这位大爷,这茭白 和荸荠送到了,那老身也告退了!”因为暂时没人近前,胡伯仍旧让老太太祖孙二人把东西搬进去。
老太太哈腰垂头,低声下气,竟然完全没敢正眼瞧一眼胡伯。
胡伯望着这一切,叹气,“舅太太,你怎么连老奴都不认识了!”
舅太太!老太太猛的抬头,诧异,不,是惊愕的望过来,不敢相信,“什么舅太太,这位大爷叫错了吧!”声音却是颤抖。
胡伯擦一下刚刚可能弄脏的脸,而后整理一下衣袍和仪容,面上尊敬的看过来,“舅太太,老奴是胡易,夫人的陪嫁邱姑娘家的那位啊!”
“胡易?邱姑娘?”老太太闻言,身子一震,趔趄一下,好在小姑娘手脚快,扶住了。张嘴欲说什么,最终却变成热泪纵横,不可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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