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扫过此时已经很尴尬的欲起身的红竹,而后又瞟了一眼落凡渝的脸色,点到为止,他家小姐那么聪明肯定会明白。
“那,就有劳你们了!”那是公开与古代阶级制度相对抗啊。落凡渝叹了口气,也站起来,拉着有点尴尬的红竹往窗前去。两步之距,红竹却感觉是头重脚轻,步伐沉重,十分痛苦,而羞红的脸更是将她的心情表露无遗:不适合被人看着。如此想着,落凡渝手上的力度大了点,示意红竹不要在意,而后者泪眼婆娑,一脸感激。
阁楼里来了不少人,锦缎华袍,都是一等一的富贵人家,有公子小姐,有夫人老爷,多数都是趾高气扬,落凡渝见着无趣,遂打消打望的心思,回头来看窗外的景致。酒楼坐落在内河岸边五米左右距离处,而这五米的空地正是酒楼的后花园小院,所以看向内河方向所视无挡,一眼就瞧见了那内河中央的龙舟晃动,地居半月桥下。桥上和岸边人群攒动,流动摊位更是多不胜数,青棕和黄棕、荷叶蛋、水蜜桃・・・各色吃食的叫卖声、吆喝声,一声接一声,为原本就热闹非凡的人潮更增几分喧哗。许是人太多,挑着担子的小贩都渐渐选定地方摆起来,不再挪动,来往之间不少人收起了花花绿绿的遮阳伞,落凡渝看得清他们的穿着:马甲背心、挽起裤腿,那是乡下人群;衣衫齐整,且光鲜亮丽,至少家境不错;提着大包小包走在旁边,虽是粗衣麻裤却是万般齐整,多半是个下人。
落凡渝瞧着好些个十来岁的孩子赤脚从桥边阶梯下去,定眼一望,才发现岸边最下阶梯处,有些个人脱鞋,挽裤脚,坐在那玩水,而他们的远处,碧蓝的河水上横卧那艘龙舟,赛舟的人身着蓝色马甲背心,头戴红色头巾,敲鼓打锣,他们出发往比赛起始点西区划去。“一二,一二・・・”振作士气的呐喊和现代也无差别,随着大家的齐心协力,小舟很快通过桥底转眼不见了,只敲锣打鼓声越来越淡,直至消失。此时,河面除去夏风吹拂荡起的涟漪,孩子玩水溅起的水花,恢复了些许平静。河面很宽,起码有二十米以上。蓝天辉映,河面湛蓝,阳光飞洒,亮晶晶一片,突然望不见岸的那头,很漂亮很宽阔,像大海。眨了眨眼,河岸对面和这边一样,一排排酒楼或许是观景台。据莫红叶说,这里就类似于闻名的秦淮河间,晚上的夜生活十分精彩。思至此,落凡渝少了几分期待,她是个思想保守的人,而且洁癖很严重:思想和身体都强烈要求。
“相公,你看河面好漂亮,像真的大海一样!”欢快的女声响起,落凡渝回头一看,左手三米处的隔壁桌那里,一位衣着富贵的少妇、孕妇:因为她的肚子凸起,正和旁边同样华服的男子说着话。相公,他们是夫妻。二人背对着落凡渝,身边小厮丫鬟五六个之多,看不清面容,只是男子小心的扶着妻子,动作之轻柔让人不得不羡慕和感动于二人的恩爱。
“你什么时候见过大海了?”男子努力拉住兴奋中随便晃动的女子,侧身低头,落凡渝瞧得见他脸上的柔和。没有胡子,看肤质,大概二十岁左右。“小心点,八个月的身孕了,还这么不知轻重!”言语责怪却是十分的宠溺。
“我猜的呀!”女子无视男子的责怪,只回答了前一句,而后幸福的姿态靠近男子身旁,似是男子给她使了一个严厉的眼色,倔强之语变成了讨好撒娇,“相公,宝宝没多少时间就要出生了,你想好名字没!”
“这个不着急。你若急得话自己想吧!”男子轻轻为她整整衣领披帛,而后挽起她的手,对上女子抬头期待的眼神,温柔回话。
“那么,我就取・・・”女子低头进入深思,半晌,兴奋出声,“就叫真如海吧,呵呵,是女儿就叫真如海。儿子的话想来父亲也不会让我取得!”
“这・・・”男子脸色有丝尴尬,他想告诉妻子这名字取得不怎么样,可是妻子满脸的兴奋以及“是女儿就叫真如海”的条件让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无语沉默。但是脸上还得挂着不介意的神态。
“怎么了嘛,不同意!”女子也不笨,相公未说完的话,以及脸色突然一顿,知道对方是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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