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蓝璃站起来,看向红竹方向:她真的只有八岁么?
“莫小姐高看奴婢了,奴婢哪有此样殊荣!”红竹从来不自称奴婢,这一声称呼不说是怒气的,也是委屈的自卑的。气氛就这样僵住了,落凡渝突然很想和她谈谈,或许她能明白自己应该过什么样的未来。
“落姐姐,红竹姑娘生气了么!”莫红叶脸上染上了几分失落,或者还是失望。今日所见已经过多地出乎意料,落凡渝开始强怕自己习惯起来。犀利和自我以后不再是自己的专有形容词。
落凡渝未说话,拉起莫红叶的小手,微微在发抖,原来是真的愧疚了。淡淡笑了,牵着往门外走去,春天来了,院子里的树上都在吐着嫩芽,有些个品种已经含苞待放了。有风吹来,还带着凉意,可是落凡渝的心因为周转太快,有点热腾。
“落姐姐?!”莫红叶小心试探着问。其实她说完就后悔了,只是后悔很快被失落盖了去,失落什么,她知道。所以她无法镇定。言语伤人,她有知觉却无法自控。
“莫小姐,你想做什么!”若是这会儿还在考虑着说是小孩子闹别扭,那落凡渝岂不是白活了二十几年了,当然,包括上一世。
“落姐姐,要叫我名字,或者以前那样叫小妹!”莫红叶不悦的把自己的手从落凡渝拽得很紧的手心中抽出来,“至于想干什么,我本来就没想瞒你,你不也是知道么?”理直气壮,不带犹豫。
这倒把落凡渝问怔了,不过好歹是个成年人的心智,继而马上恢复过来。“你确定你懂?”
“懂与不懂,在我这里的感触里!”莫红叶轻轻拍了拍心口的位置,“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与君生,日日与君好!”
“虽然我现在无法表明,因为我只有八岁,但是我相信即便八十岁这份心思也还是这样的!”莫红叶无视震惊中无言的落凡渝,有点自嘲,“好在我们只是相差八岁,应该比较好办吧!”
八岁在古代也是难以实现的好不?落凡的的头脑只分得出精神回答这么一句可有可无的话语。因为她一直都在感动着,原来,她并不是独自一人。
“那你,会一直坚持下去么?”喜欢一个人的感情总是想要着新鲜,那些苦苦不得或者恋恋不舍的才会让你固执下去!至少还需要等八年,杨少飞二十三岁还未娶妻,可能性会有多大?落凡渝有点的担忧的看向莫红叶,小孩子装扮,成年人的成熟和深思,那样的,别扭。
“所以啊,我需要你的帮助啊!”莫小姑娘还真是不知谦让,抬头一脸期待的看着落凡渝,“我希望的是一对一,如果做不到,我想,我可能会毁掉!”
“不要这么执念!”落凡渝无力的反驳。
“执念什么,你们一大一小姑娘在说些什么!”还在担心着杨振听到,回头却被杨少飞的好奇的表情吓了个半死。
“杨大哥!”
“大哥!”
莫红叶的脸渗起了红晕,脚似是站不稳,马上向落凡渝的身边靠了靠,片刻,定住,深吸了一口气,笑容是那么的甜美,八岁小姑娘脸上的纯真以及羞色一览无遗,“杨大哥,我对你一见钟情可好?”
寂静无声。
杨少飞闻言着实愣住,待要说些什么,却真的找不到可以回复的言辞?可好?好还是不好?杨少飞的憨厚在这里发挥到了极致。他除了纳闷就是纳闷。
“嗯,那就是好了!”莫红叶不顾对方回应,开心的表达结论,而后朝向还在愣愣的看着傻大哥的落凡渝,“落姐姐,以后请多多关照,一切有劳了!”跨步行至二人面前,行了个礼。“今日就不再打扰贵府了,红叶告辞!”话毕招呼着不远处的丫鬟和家丁,匆匆离去。不知道哪里来的漂亮昆虫在她身影后翩翩起舞,阳春三月就要来了,风景独好?
是不是太突然?也许只是心血来潮,反正杨少飞和杨振爹爹都是这么认为的。日子还是那么平淡无奇的过下去。只是落凡渝知道,有时候,执念真的还是执念,数次匆匆而来,为的只是匆匆一见,就望一眼,一眼便一生,一望永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