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儿子也不想输,也想一展抱负,爹爹可否让我去?”无人的时候就叫爹爹撒娇。
“除了沈长渊的缘故,你为什么想进皇卫军?”季游艺脸色未动,深色问道。
“为什么?哪有为什么,皇卫军不是凭实力进么?”季若谦看了一眼好像不太赞同的季游艺,声音低了下去,不似之前的雀跃,“儿子也想凭实力施展抱负,不想借助爹爹和姑姑的威望!”
“凭实力做事情很好,为父为你这份心思感到高兴!”趁他还没有太沮丧,季游艺赞赏的回答了一句,但是仍旧不太赞成,“除了皇卫军,其他地方你随便可以挑!”
“为什么啊,爹爹!”季若谦终究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而且近年都在京都学院,圈在笼子里养着,见识不够,这也是皇上的一大意图吧。季游艺见状正要制止他这种孩子气的举止,季若谦因为得不到他的回答已经冲向了门口,“爹爹不允,我去找娘亲!”话毕,就夺门而出。
季游艺轻笑着,摇摇头。
“父亲应该给四弟讲讲皇卫军的事情了!”季若虚的语气仍旧很淡,神情还似那般慵懒。
“虚儿,为什么没想过进皇卫军!”季游艺回身坐下,看向他,略带调侃,“在京都学院藏拙了这么些年,你就不想像谦儿那样要施展抱负?”
季若虚伸出手来,食指朝上,左右晃动,“啧啧,父亲也会不懂?不藏拙,皇上会让我回来么?”而后脸色有点黯淡,声音恍惚,“我可不想赴大哥后尘!”在季游艺的悲伤还没来得及展开,他又浅浅笑了笑,“而且我知道爹爹和娘亲也不会让我去的!”
大儿子季若行是季游艺心中的痛,他最优秀的儿子因为进入了皇卫军,六年前不得善终。原本对皇卫军里的复杂和黑暗就有所耳闻的他自此更不愿意让自己儿子入内,即便那里更能光宗耀祖、一施抱负。
望着这个原本一直觉得懒散甚至还很愚笨,后来发觉是藏拙的儿子,季游艺陷入深思,不多片刻想起一件事,“我听谦儿说,你和礼部尚书家的赵小姐关系不一般!京都学院很多人都知道了!”
即便是翩翩闲人,听闻婚姻大事也会微微羞涩,季若虚也不一样,但脸色却是十足的认真,“但凭父亲作主!”
“作主,为父作主什么!”季游艺哈哈大笑,很想逗弄一下这个从来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儿子。季若虚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很是配合着:如今是有求于父亲!
“听闻赵小姐温婉可人、平和良顺!”季游艺见季若虚只是很敷衍的演着不安,便觉没意思,直直的看向他,正色道,“你们若是两情相悦,待年后,为父就修书去赵家为你提亲!”
季若虚听言,脸泛喜色,点了点头。
季游艺慈爱的望着,想想老二都已经到娶亲的年龄了,时间好快。思至此,声音开始哽咽,“成亲后,你便不用去大京了,留在宛城,你母亲的身体想来应该也会越来越好!”
季夫人生三子二女,嫡出的都要在年满五岁的时候送往京都学院。是故,这么多年季夫人身边一直孤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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