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同道合,是送给挚友的,遂兴高采烈的摘下来用手绢包好。起身从花圃中走出来,须臾就走到能看到落凡渝的地方,待要喊出声来,她的嘴像被施了法术,张不开,阳光透光阁楼上的琉璃窗,反射倾泻在在靠在亭中柱子的女孩脸上、身上,嫩黄色的上衣,粉绿色的长裳,绚丽、耀眼。季荛裕知道落凡渝从来都不是个漂亮的女孩,但这会却十分欢喜她那让人舒服的轮廓以及平和温馨的脸蛋;她知道她时而安静娴淑,时而聒噪难耐,有时候成熟的像个大人,比自己兄长和姐姐们还喜欢管着她,知道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花语・・・她知道自己喜欢和她一起玩,做朋友,一起天南地北的聊而不用管那些礼仪制度,可是即便是那朵海芋也是带了几分故作的取悦,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想着,看着眼前这样的赏悦而心感安定,如此舒畅,盼着永恒。
落凡渝不知道季荛裕在看她,若是知道了,铁定会念念卞之琳那首有名的《断章》,“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她也不知道季荛裕心里所想,若是知道了,或许会万恶的想偏,或许只是心生感动,珍惜这份羁绊。
两人都在风和日丽的美景中,静静观望,不去打破这平静的和谐。但是总有人会这么做的。
“小姐,京城来信!”小环气喘吁吁的从长廊那里跑过来,脸上带着喜悦,“是表公子写的,还有沈公子写的。”话罢已经跑到季荛裕身前,与此同时,落凡渝也回过神走近来了。小环和红竹一般大,比蓝璃小一岁。蓝璃是落凡渝在宛城自个儿买的丫鬟,原本要被人卖去妓院,恰好那天落凡渝偷出去放风,因缘巧合救下了那位竟然不会哭不会闹,但会抗拒的她,花光了落凡渝所有的积蓄,好在杨振说可以报销。
小环平常是个十分遵守规矩的人,大概是大户人家出身,眉眼之间都能瞧得出世仆的忠心。而像今日这样如此大声喧喊,还真是让落凡渝和她带来的红竹出乎意料。
几人走进亭子里的小桌旁坐下。
“小环,什么事情这么开心?”落凡渝促狭的看看跑的大汗淋漓的小环说道,“不会你找到可以出嫁的人了吧?别太着急,你家小姐还没着落呢!”
“落小姐真是的!”小环脸一红转身,仍旧兴高采烈的对季荛裕报告,“小姐,我听前院说,沈公子要来宛城,好像还有大公主什么的!”
季荛裕正拆开信,认真的阅读着,没回应,不过脸上的喜色那是掩都掩不住的,太子表哥的每一次来信都让她高兴不已,这可不是个好的预示,**让人变得幽怨,落凡渝不想季荛裕走这样一条路,她和小环一样是希望她和长渊哥哥在一起的,只是,大公主的存在注定了那是不可能的。
不多久,季荛裕就看完了太子表哥的信,又兴奋的瞄了几眼,才拿起沈长渊的信,只一眼就不悦的递给落凡渝,“给你,没意思,长渊哥哥就只会给你写,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他你在宛城,而且还经常和我在一起!”
落凡渝接过信一看,收信人后面没有“亲启”二字,这是他们三个人约定好的:只有在收信人名后面添上“亲启”二字才是表示是给季荛裕,若不然这信就是给落凡渝。
信是用鹅毛笔写的。落凡渝嫌毛笔字写信浪费纸张又浪费墨汁,而且信一长就会变得很厚,不好收藏,就凭着记忆做好几只鹅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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