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问题还是让他陷入了慢慢回忆,“说我呆在平城也等不到什么了・・・”发觉话不对,马上转换,“因为我向来是来者不拒,为此结下了不少仇人也说不定,所以得换个地方!”继而回到正题,“这和我问你药材哪里来的有什么关系?”
落凡渝点点头,“有关系的!”然后带点不觉的怒气,“爹爹你就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让你去么?答应了又没去你不认为可能会发生什么事?”出人命啦,人家的希望可在你身上。
“他没说。而这不是因为年前这边的病人太多去不成?再说我答应了去但没说过什么时候去的!”杨振好似有点感觉,眼前的这位小人儿在生气,生什么气?“我只是说我想去的时候一定去,不想去了,请我去也不会去。”
所以,杨振没有去,那边就以为他不想去,而且所有大夫都认为没得治了,看他们和沈长渊的关系,估计御医也请过了,因而就没对杨振抱有希望,因而也就没有催他去了,但是如果对于杨振来说有机会治好呢?
“你的老友姓季吗?”落凡渝心里有点希望不是的,这样的话,或许季荛裕的母亲还有希望。可是现实就是这残酷。
“你怎么知道?“杨振震惊的望着她,“难道你们今天碰到他家的人了?或许这些药材还是他们送的?”
“可以说是这样的!”那药材现在只能借这个名号了。“只有我和红竹碰到,大哥去后堂帮你打包云吞了。后面他们家的人把店包下了,哥哥没回来,所以并不知道!”店小二应该也得话不敢说出去的。
“原来是这样!”觉得有理后,杨振好奇起来了,“你碰到他家什么人了?”
“我碰到季家小姐季荛裕,还有她表哥,另外还有一个姓沈的公子!”落凡渝猜测这个表哥应该是那里的人,因为当今皇后姓季,爹爹应该会好奇出什么事了,连那里的人都来了。但是・・・
“姓沈的公子?”杨振异常的激动,似要跳起来,“你见着他了?”
“是啊!”而且还见过两次,而且还认作义兄了呢!落凡渝一点都不理解杨爹爹的反应,难道不该反应另外一位公子的么?
“他也见着你了?你把帽纱取下来了?”杨振连连发问,完全失去了以往的镇定、温和。
“难道爹爹和姓沈的人有仇?”待发觉时,落凡渝已经把这句在心上想的话说出口了,忙捂嘴,讪讪的笑着望着他那有点失常的爹爹。
“嗯,有仇,而且仇还不浅?”杨振声音有点愤愤的说道,可是脸上看不出什么深仇大恨的变化,“你以后不要见他了!”略思索了一下,“非得见他的时候务必戴着帽纱!”在季家总会要见到的。倏忽间,脸上露出了悲伤,恳求的看向落凡渝,“答应爹爹好吗?”
表情变化太迅速,种类繁多,落凡渝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今天的爹爹怎么了?而那句恳求更是将她心中原先本就一点点的生气软化了,只觉得心疼,好心疼,忙点头答应。
二人继而沉默,室内变得寂静起来。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让我去吗?”小半个一刻钟后,杨振想起了正事,那个他现在二人都知道指季家老爷。
“说是季夫人病危!”落凡渝恢复了平淡,已经过去了的事情,指责不是办法。
“什么?季夫人病危!”杨振果然不知情,面色更是凝重起来,“难怪好好的他怎么让我去宛城呢!那事不容迟,我们赶快出发,明天?不行,后天出发!”说完,马上出去吩咐去了。
为什么要送药材?没有问了,或许在他看来理由足够了。没有问就好。至于季家人,回来的时候已经差使红竹打听清楚了,宛城都督就姓季,如果没有搞错,应当就是其人。这次去宛城,能攀上一地老大做靠山,还真是好啊。现在只是期待季荛裕的母亲好好的,爹爹把她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