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眼眸都弯成了月牙:“之浅,不管你信不信,我敬佩你的人品;欣赏你的才华;当你是我的至交好友已经是不会改变的事实”
戴明笑容扩大,“当真?”
“自然当真”阮筠婷认真的点头
“能在你心里拥有一席之地,小生不胜荣幸”戴明站起身玩笑着作揖,可是话语中却盛满真意
阮筠婷笑着白他一眼内里又是矛盾又是为难如此优秀的一个人,她若能爱上他,该有多好?
可是现实就是如此,许多时候,你身边有一个极为优秀的他无论家事样貌才学人品都是拔尖的,他对你也是极为贴心的,可你就是无法对他生出属于男女的情爱来,因为对他,没有那种非他莫属的震动
阮筠婷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是该随波逐流,还是该追求真爱?她并非不怕死,也并非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没有条件让她追求感情可是已经是第三次生存,好歹也要随着她的心意轰轰烈烈的活一场才能不辜负上天对她两次重生的偏爱
她没有感觉到,她与从前只求苟活的那个她大不相同了,太多的磨练和太多的弯路,让她找到了一些属于自己内心深处真正希望和渴求的东西,人生在世数十载,老天让她重获两次说不定时候就要魂飞魄散了,也就是说,今生,是她唯一的机会,她不像虚度,不想浪费,她想尽力按着自己的想法生活,当然,是在不伤害岚哥儿的情况下
阮筠婷沉思之时,柳眉微蹙,潋滟的翦水大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辉,戴明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见了她就再也以不开眼,像个急色鬼似的只想看着她,将她的一颦一笑都记录在心里就连她疏离他,他也觉得那是一种迷人的气质
可无论如何,阮筠婷现在的表情让他知道,他的以退为进果真稳住了她――只有她不排斥他,允许他接近她,他们才有希望
“既然当我是至交好友,好友的父亲和母亲,邀请他们未来的儿媳去府里用饭,你不会不帮忙吧?”
阮筠婷眨了眨眼,“我怎么觉得自己中计了呢?”
戴明深眸一闪,“你想的太多了”
阮筠婷如何拒绝?毕竟,对外她仍旧是戴明未过门的妾室他的父母有命,她不能不给他留脸面
阮筠婷突然觉得很是无奈,这件事上,她和戴明只是立场和观念不同,谁都没有错奈何,生在这个封建的社会,有些时候她只能妥协
“老祖宗那里……”
“才刚来时我已经去跟徐老夫人过招呼了”
“好吧,容我梳洗,咱们稍后启程”
“好”
来到戴家,戴思源和仇氏对待阮筠婷一如从前的亲切阮筠婷也仍旧保持着礼节,既不与戴明过分亲密,也不让人觉得疏远冷漠见了二人相敬如宾的样,仇氏和戴思源更是欢喜
许是朝堂上的事情顺心顺意,戴思源和戴明都吃了些酒,酒过三巡之后就热烈的讨论起土地改革之事阮筠婷和仇氏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仇氏很是不喜戴思源将公事带回家来,阮筠婷则是觉得她坐在这里太过于尴尬
不过阮筠婷到底在奉贤院上了这么久的学,所学的还有关于国事,对于朝堂之事也有一些了解,人已经来了,躲开是不可能,索性安静的做个好听众
“……解决土地问题,乃是为姓谋福利,也是集权化的极致何人有地,何人耕地,耕地几何?这些问题都亟待解决”
戴明的话,让戴思源频频点头,爷俩相视一笑热血沸腾的对饮一盅
阮筠婷听了半晌,对他们最近一直在忙碌的事总算有了了解
大梁国自建国至今,一直实行均田制度,土地兼并情况日益严重地主豪强掠夺姓土地之后隐瞒自己所有,按着人头缴税,一部分姓沦为佃户明明无田可种,也仍旧要按着家中人头交税,导致地主有田无税,姓有税无田长此以往,姓必定怨声载道戴明父所做的事情,就是要改善这一状况
可是,这一改革将会触动太多人的利益……
戴明自来知道阮筠婷聪慧,对于许多事情也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她做了这么久的“听众”,且眉头轻蹙若有所思,必然是有了看法遂问:
“婷儿,你觉得呢?”
“我?”阮筠婷笑了,“我是有一些想法,但不知道想的对不对”
戴思源想起阮筠婷曾经解开将满朝武都难住的问题,当即大一挥,“今日只有咱们自家人,你尽管畅所欲言”
仇氏也道:“他们爷们在兴头上,你就说吧,我也想听听呢”
阮筠婷点头道:“我觉得除了之浅才刚所说的哪些问题亟待解决,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拥有田地着,往往都是不种地的,种地的都是农民,农民没有地,又要按着人头交税这无疑于对他们的压迫,将按人头缴税改为按土地的多寡分成收税势在必行,若是按着田地多寡分成征税,做到田多之人多征,无田之人不征,一来能减轻姓负担,二来也可增加税收,以平民心更要紧的,大梁国是农业大国,调动农民的积极性,既是收入问题,也是民生问题我倒是觉得,可以将一些土地租赁给佃农,每年只收取土地收成的几成上缴国库,其余的归他们自己所有,允许他们买卖,这样就可以形成粮食市场,当然,其中必然少不得要想法由国家来控制农民收入高,种地的积极性也会高,姓嘛,自然是跟着谁有饭吃,有衣穿,就拥护谁,姓的日过的好了,皇权才能更加巩固”
阮筠婷冗长的一番话,让戴明和戴思源均是眼前一亮戴思源激动的一拍桌,“好!想不到咱们议了几日都没有解决的问题,你却一语中的!”
戴明也点头,笑道:“今日叫了婷儿来,过真是对了”
阮筠婷羞涩一笑,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