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润萍又点了郭佳瑷一下,“你以为堵得住啊?死人都能开口说话!你啊,也就是一身蛮力,白白给人当打手的本事!!还是老实的呆着,先学学吧,瞅准了瞅好了,没准还能有你出手的机会...”多中肯啊。
郭佳瑷捂着被点红的脑门,郁闷又小怨恨的瞪着润萍,“我怎么没脑子了?我有脑子的时候,你还没有身体呢!”润萍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拍水泼了郭佳瑷一把,“小样儿,嘴皮子溜腾了啊,可不是小时候满嘴流哈喇子说话大舌头的时候了!”郭佳瑷也泼回去,“人介那不是大舌头!!!”
润萍能想到的事,呈姥爷当然也能想到。第一时间就让呈晋华从局子里拿了笔录证明,写了份报告交给单位。这份报告就是在小区的印刷部打印的,没等呈晋华拿到报告,那上面的所有内容就都长了翅膀似的飞了出去。连女猪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都有名有姓的,局里笔录嘛。其实是呈姥爷拜托郭爷爷打听出来的。不能白白的给别人喜当爹啊,这真爹也得喜一把啊。要是那家可怜的大姑娘又四处给孩子找爹可怎么好啊...
事情越传越热闹,连养母当初年轻时的风流韵事都被抖搂出来了。这种桃色新闻是传播的最快的。当年的大姑娘小伙子,都变成了荤素不计的中老年了,好些都不在乎什么,还只当是说出来的什么光荣事迹呢。一时冒出来一堆和养母风流一度过的老爷们。
这时候,终于瞅准机会的郭佳瑷出手了。因为只有她知道,那个女猪的舅舅在外面有家有子呢。把这母子往那舅舅家门前一放。没有小三是不想转正的,更别说还是个生了孩子稳坐正妻位置的小三了。都到了门前了,没有在窝着藏着的道理!!袖口子一挽,这小三就腰杆子听起来了。一脚踹门进去。这小三撒开手一闹,到真的可她闹出了结果来了。
那舅舅现在觉得自己硬气了,该过正经儿子了。在听见周围的人都在说自己是个长了绿毛的乌龟,就一怒之下,干了件大事,离家出走!!直到这养母答应离婚为止!!不答应,那就等着打官司!!他也就硬气到这地步了......
这些事情在上演的时候,郭佳瑷也正躺在舞台上,挺尸当活死人。阳历年都过完了。还要占用一天假期来开什么联欢会,这不是缺德是什么?明天虽是正常上课,可却是个红果果的礼拜日啊,怎么就不能用来联欢了!!!要说有时候这假还不如不放呢,都还要补回来啊!!!
朱老大那么小气人。什么时候那么好说话了,居然把班费买来装饰大床的真花借给了别的班,然后给自个用学校老库房里的破假花。假花也就罢了,还特么好些土,好些土也就罢了,还特么有香味,好闻到也成了,结果和着发霉味,整个一围一圈烂苹果。这都不是恶心了。
郭佳瑷就这么挺尸躺在这些花中间。呼吸间除了浮土就是那些假花味了。她使劲忍着打喷嚏的冲动,更加清晰的闻见假花的味道了。貌似是还熏了奇怪的香味,刺得郭佳瑷鼻子里又是一阵阵的发痒,感觉不单鼻子,连脸蛋子都痒起来了。那边朱老大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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