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你还是别说了,直接给她看看不得了?”
叹口气,宁阳没在废话,点出了那个面镜子。然后,郭佳瑷就看到了另一个叫唐玉的人,用自己熟悉的那张脸,活在另一个没有自己的世界里。
动荡年代好似刚刚过去,大大小小的战争也彻底的过去了,完全的和平终于迎来。再一次的有功行赏,无功躲债。唐龙所在的旧编队伍,正驻扎在一个山沟里,等待上级的命令。他的妻子都在帝都的家里,等着他回去,但是军令如山,他还是要留在这里,和同袍部下喝酒侃大山。每天过的有种颓废的逍遥。好像昨天的战火还弥散在眼前似的,脸上血迹的温热,还能清晰的感觉到一样。如此,渐渐的,没过多久,这些人的战后逆反情绪就发作了。一个比一个变得很暴躁。命令没下,这些人只能窝在山沟里,不能出去,也不能动武器。
病都是憋出来的。随行的医生看着,这样不行,就从附近村子的村民手里,买来了猎枪箭弩,给这些憋得要发疯的人打猎用,权当是散心了。
这一散,就散出了祸事。听说山上有老虎,一天晚上,唐龙趁着酒气,壮大了胆子,提了着大砍刀,就独自一人上了山,要学武松打老虎去。老虎是没打着,唐龙连山都没上去,就脚步不稳的跌进了山涧里,虽有小河的阻力,但还是一下就磕蒙了的晕了过去。本来是荒山野岭的,又黑灯瞎火,唐龙趴在小河里,眼瞅着命就要这么没了。可,该来的因,总是会来的。该报的果,也总是会有。
有位刚采完药的小村姑经过,用草绳救了唐龙,好容易扯到河边,想给这人上点伤药,结果发现都没伤口。这,想走吧,又不放心把这人自个一人扔在这里,一起走吧,这人虽没伤,却怎么叫都不醒,小村姑也弄不动这么大块头的男人啊。看着男的穿的奇怪,感觉破破烂烂的,还有股酒气,就脚上那鞋子不错,小村姑以为这是位赶夜路的,喝酒壮胆。没办法,朴实的天性,让这个小村姑留了下来,在旁边起了个篝火,一边择药草,一边等着。想等这男的清醒了,自个在走,不然这人真的会被山里的野狼给拆吃了的。
可小村姑等来的,不是但是一个清醒的男人,而是一个被酒气上了头的半清不醒的男人。这种男人的杀伤力,直逼野兽,或许,还不如遇见野狼好一点。死,和,生不如死,同时摆在眼前,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死吧。祸事就这么发生了。
事后。小村姑哭都哭不出来的就蹒跚跑走了。等唐龙真正的清醒过来,还以为自个因为憋了太久,做了一场春梦呢,见着血也以为是自己掉下来摔得,还念叨怎么摔那地儿了,好在没摔烂,愣是一点没多想,他就神清气爽的回了营地。也是,田螺姑娘哪是那么容易遇到的,就算遇到,也觉得自己在做梦罢了。
可没过几天,附近村长带着几个汉子找来了,这里从来没有外人,欺负了小村姑的人,绝对就是在这里驻扎的这么大老爷们。村长会的官话不多,但连比划的,大概还是把事情说清楚了。几个领兵一听,都有点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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