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话也说的太大了吧。
可郭老爸还是不开口,郭爷爷瞪了眼郭佳瑷,回身从桌子上拿出一个盒子,“你就算咬紧了牙关,我也知道。你这么怕我知道,心里也肯定明白这东西的重要性,可你怎么就答应给她了呢?是不是没找着,打电话告诉人介,还被数落一顿啊?活该!!”
说完打开那个盒子,郭佳瑷一探头,是那个梅花钿!还是个整个的!上次见天日的时候,还是刚搬家那人来闹事的时候,太爷爷们带来了半拉,自家里还有半拉。什么时候合成一个跑爷爷手里去了?大姑想要这个?这东西好像和奶奶留下的房产什么的有关呢。郭佳瑷皱皱眉头,这是又想干嘛?奶奶留下的东西,出嫁女是得不着的吧?那时那份纸契好像指定只有爷爷老爸还有那位大哥有继承权的。再说也拆迁完了啊...
“这东西,一早就到了我手里了,你上哪找去?她上哪找去?房子已经拆了,钱都到手了,真以为一个梅花章能改变什么?纸契我早在好多年前,就去有关部门给登记了,不然拆迁的时候,能有瑷瑷的名字?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哄着你大姐逗闷子呢?”郭爷爷点着那个梅花钿,“跟你哭几声,说什么想留个你妈的念想,那她怎不要别的啊?那她怎不对你好点啊?你不是你妈最念叨的东西啊!!她逗完你,你在逗她是不是?闲的都是!!”
郭老妈沉着脸,谁也不看。到不是为了钱,而是这件事,丈夫愣是一点都没露口风,那是不是真的有一天,她会把自个和闺女都给卖了啊!这也太夸张了吧...
郭爷爷冲郭老妈摆摆手,“你先别气,听,先听他怎么说...”
郭佳瑷接过那个盒子,耳朵里等着听老爸的解释,眼里细看那个梅花钿,两辈子都没发现的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还真的是个刻章呢。过去的文人,好风雅,签名都整成艺术派的,比那些老外们的抽象派早了不知多久。就有了押印,印出来的花字或者说符号,是一个人造诣素养和身份的体现。可笑的是,这种押印,也叫花押,愣是被岛国当成了他们自己的东西,还什么内阁大臣啊的臭显,华夏有的时候,岛国的一百个童男童女不知道还在谁的蛋蛋里飘着呢!
跑题了,郭佳瑷细看这梅花钿,才知道它为什么有验证纸契的作用。这原来是个押印。试着在手上印了一下,瞅是一个歪歪扭扭的花朵,看不出来是个什么字,大概就是个花押,不是字吧。
郭爷爷看着郭佳瑷的动作。“给你了,收起来,这是你奶奶父亲那里传下来的。应该是什么大宅门子里出来的,被你奶奶带来,当做画押用的东西。你奶奶不识几个字的。有机会你给你自个也做一个...”瞥了眼郭老爸。“说不好什么时候就有用的了!”
郭老爸一哆嗦,这才开口。“我本来也没想给她的...”咳了声,“我就打算给她一个假的,是我自个做的一个,我找这个,是想看看,怕我做的不像...”说完摸摸后脑勺,“我不跟您说。不跟孩子她妈说,是觉得自个有点丢人。答应给人介,还给了个假的...”
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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