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灿烂的日子里,那种懵懂和喜悦,还不说是一种好奇和畏惧。但是相比于后世的那种颓废的开放,郭佳瑷还是更喜欢这种保守和无奈,起码从某方面来说,是一种保护。有时人这一辈子,在这种事上,一步都错不得,特别是女人啊。要是真的有天男女平等就好了。
郭佳瑷之所以想起这些,就是已经知道胡京他们是去干嘛了。没看见?半大小子能看什么脸红啊,肯定是看带颜色的东西去了呗!还扯一堆没用的,切,此地无银!
魏子每次出国,必要带回来的一样东西,就是那种花花公子的杂志。胖宁那里藏了好几本呢,自己翻出来的事,他还不知道呢。那几个还整天当着自己打哑谜,打量我听不出来黄黄是什么东西呢?信了你们是狗名字的说辞才算是怪了呢!
嘛,大男大女的,也正常...郭佳瑷没在纠缠这个话题,唉,看有色书也脸红的岁月,也算是纯真年代吧。
“胡斌帮了你,用不用谢谢他啊?”胡京问了一句,郭佳瑷摇头,“以后再说,你甭管了。”正说着话,就听见车棚子那边有人说话,三人赶紧站起来来到一边,以为是老师什么的,被逮到就不好了。可等了一会儿,听的仔细了,发现是几个孩子从体育课偷溜,跑来偷车锁车铃车花什么的。
年初的时候,一种塑料的,能裹在车条上的彩珠子又火爆了一把,各种颜色都有,裹在车跳上,车一动,哗哗响,也挺好看,好多孩子都弄了。还有那种气囊似的车铃,也是塑料的,老实的扳动的铁铃都很少见了。这两样都很好卸,有个小改锥就行,所以丢的很厉害。车锁难卸点,但也是丢。据说高中部那边的车棚子,连车坐座链条脚蹬子都丢。岁数大,破坏力也在变大啊。车棚子都在很偏的地方,看也看不过来。学校也查过,但是也没查出什么。是真没查着还是假没查着,这就另当别论了。
没想今天被郭佳瑷几个撞见了,胡京看看郭佳瑷,管不管?郭佳瑷想了想,点点头,小声跟明明说,“你去找朱老大,就说咱们因为盯上了一伙偷东西的,然后耽误了上课,现在那些人动手了,快,抓贼抓脏要!”明明有点不痛快于自己总是被打发跑腿的那个,磨蹭了下,被郭佳瑷踹了一脚也走了。
郭佳瑷一招手,带着胡京悄悄的靠近车棚,还是用镜子一看,五个人,好像是初三的男生,有一个郭佳瑷有印象,因为他有一身肌肉,有点健美的感觉,据说是家里让练的,在学校里很有名。观察这五个人的动作,两个放哨,一个打下手,两个动手主力,果然是惯犯!郭佳瑷一开始听见他们说话,就感觉是老手了,所以才去通知老师,不然...瞒下来敲诈吓唬一下,也就可以了。哼,敢做就要敢担!
胡京也探头在镜子里都看见了,皱了眉头,扥扥郭佳瑷,低声说,“一会咱们不要露面,只让朱老大出面就行了。这里面有几个不好相与的,怕他们会寻仇。”郭佳瑷听了,眯眯眼,就有点不乐意了,“不要!”又看看那五个的利落动作,“我一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