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这班里所有的孩子,就出来了。
带着郭佳瑷来了楼梯这里,冷不防的瞅见郭佳瑷脖子上的绳子。一口气差点上不来,“你这玩意不是没丢嘛?!!”郭佳瑷撇撇嘴,“书包里还一个呢...”朱老大真的需要输氧了,他都快气疯了。狠狠的拍了下楼梯的扶手,指着郭佳瑷。过了半天才开口,“你家批发呢?”还带了两个。不偷你偷谁!
郭佳瑷真想安慰一句,老大,您别中风。但是本着厚道的原则,还是没有言语。
静了会,朱老大问,“最后一次,你什么时候看见的?”郭佳瑷歪头想了想,“上上节的数学课,圆规掉那个兜兜里了,我拿出来的时候,还摸到香包了呢。”越想越是体育课有阴谋啊!!
“先别报警,指不定是谁好奇,拿去瞅瞅...”朱老大说了一句,然后瞪着郭佳瑷,“你拿这么些东西来学校,又不看好了,你不找丢呢嘛?丢了还不直接来找我,在班里瞎嚷嚷什么?知不知道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啊?平时不见你这么上心的,哼着丢的都不是值钱的啊!都是一班同学,你至于这么大开杀戒的嘛?”这还没开展出来的荣辱教育还要在加一条,同学之间,要相亲相爱!!
“一班同学,都是同窗,懂不懂什么叫同窗啊?”朱老大的吐沫都飞出来了,
郭佳瑷一脸沉默的听着,同窗?和同床就差了一个音,但都是背叛的高发关系啊。我给别人留一线,谁给我留一线?想虽这么想,但是被这么指责,恼羞之外,郭佳瑷也是有点过意不去,但是无论找不找得着是谁偷的,或者说,是谁拿的,那个玉香包是必须要回来的。那时出自润萍之手,要是被那些东西得着了,看出了蛛丝马迹的,就真的是谁的一线都留不了了。
朱老大继续磨嘴皮子,“就算你不合群,不理人,可也一班同学快半学期了,你知不知道,你一报警意味着什么啊?对你来说,丢的是一件玉饰,对别人来说,丢的就是一个前程!不要觉得你委屈,现在你还年轻,不懂事,不知道一时意气冲动的结果,等到你开始回首自己走过的人生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宽容,不单单是一种美德,更是一种救赎。”说完叹口气,“谁的青春也只有一次,固然该好好的珍惜,但是这时候,也正是开始性格定型的时候,一个不好,就是一辈子的后悔。”
顿了下,又说,“我不是说你做的不对,但是有些事,是不能用对错去衡量的。你还小,人生的路还刚刚开始,别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就留下以后,永远也不能摸去的阴影。你很可能会受到比那个拿东西的人,更大的伤害。”正正神,“我知道你很懂事,刚才我就是有点激动,你这么做或许有你的理由,但我只要求你一件事,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都不许报警。这是为了那个学生,也是为了学校。你该明白。”
朱青一直觉得,郭佳瑷这孩子眼睛里有时闪过的情绪,很诡异,好似什么都和她无关一样。学习好,性格也还过得去,瞅着很乖巧懂事,按说应该是朱青最放心的孩子。但是他并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