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爷爷哼了声,就坐下不言语了。郭老爸赶紧沏茶倒水,郭佳瑷拍着胸口,爷爷是不会逼着谁去当兵的,可也容不得把当兵当儿戏。
郭大郭二也一直在听着,俩孩子都转转眼珠没说话,郭佳瑷刚想让俩崽子赶紧吃饭,就听里面小姑开口了。
“姐,妈到死都没说过一个怨字...咱们小时候都爱穿爸妈的制服,总敬礼玩儿,还说以后长大了都要跟爸妈一样,金花儿大檐帽儿,这是爸的口头禅,那时爸听了多高兴啊,妈还说要看到咱俩都戴上大红花,那不是咱俩小时候的理想嘛?你记得嘛?姐...”文婕边说边哭,拉着文英,“姐,我知你讨厌,可总要有个去完成那个理想啊,爸妈都在天上看着咱俩呢,我去,我去...我去了,他们就高兴了,放心了...姐,我去...”文婕泪水不停,语无伦次了都。
文英僵硬的被妹妹摇晃着,脑子闪过小时候的那些片段,眼泪又无声的流了下来,没有怨言?妈真的没有怨言吗?没有怨言为什么会有那一身的病?没有怨言怎么会留咱俩孤单单的在世上?放心?怎么放心?怎么放心!一手抓住文婕的胳膊,眼睛赤红,“你是揪我心啊!理想?理想?!你去完成这个伟大的理想了,我呢?我就是背弃了这个理想的逃兵,我就是文家的逃兵!我就是文家的耻辱!你才是文家的伟大理想继承人!你伟大!你伟大了!”
“姐!”文婕扑上抱住文英,哭的气都喘不上来了,嘴里只一遍遍的叫着姐姐姐。
听了文婕的话,郭爷爷目无焦距的看着眼前的姐妹俩,仿佛在透过怹们找寻另外的两个人,耳边回响着一个声音,“你不去不行嘛?你别去了...我不想你去...”如果,回到那个时候...
屋外的郭佳瑷也是泪流满面,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可是如果自己是小姑,也会这样做的。感觉手被拉住了,擦着眼泪一低头,是郭二,再看另一边,是郭大。摸摸两个小家伙的头,不会的,自己永远都不会是文家姑姑的。
午饭谁也没吃,郭佳瑷哄着俩个小的吃了点饽饽,又哄睡了他们,就来到了西院。爷爷的情绪也不稳。有老爸在,刚才看了眼。没事,躺下了。可姑姑不对劲啊,说完那些话就不再开口了,就跟被抽了三魂七魄似的。
进了屋,就看见小姑拉着姑姑还在说着什么,嗓子都哑了,还在说。而姑姑依旧没有反应,要不是眼中偶尔闪过的情绪,就跟座雕像一般。
郭佳瑷觉得。姑姑应该是有很严重的心里阴影,对兵队有很大的恐惧。从而生了厌恶之心。怕什么就讨厌什么呗。不过,感觉姑姑有点反应过度了,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这里是哪里?小姑是什么人?这三条俱在,想有什么生命危险真的是可能性不大。
女兵,文职女兵,帝都的文职女兵,顶着烈士兵功高职位的帝都文职女兵,这。说真的。真的危险性太小太小了。关心则乱吧,唯一的一位亲人了,姑姑肯定心里特别难受惶恐吧。
“姑姑...”郭佳瑷爬到床上。“姑姑,小姑绝对没事的,有爷爷在,有夏爷爷在,还有万爷爷...肯定没人敢欺负小姑,谁要敢欺负小姑,瑷瑷就第一个冲上去!姑姑,姑姑...”边说边摇着文英。
文婕也开始学着郭佳瑷的口吻,“就是就是,有好多爷爷...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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