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自然就能懂父亲的良苦用心,谁家都会有这么一个过程。
然而一切却并没有照着谢樊韵所想的那样发展。
“我知道我这家里一团糟……”墨本申咳了两下,叹息着说:“只是怪不到樊韵头上,是我,早年间我为了做所谓的清官,贤官,顾不上家中老小,他们对我有怨念是正常的。”
李照可不是来劝墨本申,或是看墨家热闹的,只要墨家这几兄弟惹不到她头上,其实她根本无所谓墨家到底是怎么个乌烟瘴气。眼下,墨筠和墨瑜到底是打着什么年头回的武川,翟伯宁还没摸清楚,所以李照才觉得有必要来提点一下墨本申。
墨本申也不傻,听到李照这么翻来覆去地说了几次之后,眼神沉了下去。
他让谢樊韵下去准备些饭菜,自己则请了李照到内书房相谈。等到把人都遣散之后,墨本申才严肃地看着李照,问道:“李姑娘,是不是犬子惹了什么麻烦?”
李照寻了一处坐下,翘着二郎腿,把玩着手里的玉佩,回答道:“倒不是说他们惹了什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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